指。
无数妖祸愤怒捶地，漫天疯狂咆哮！
整个华夏所有的都市防御圈在同一时刻拉响了防空警报，无论人们此刻在做什么，看什么，当听到这恐怖悠长而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警报声后都会肃穆而立。
这警报声代表了66年前灵气复苏那一刻从外空间涌出的恐惧，代表了亿万生命化为灰烬的黑暗年代，代表了66年来为人族生存前赴后继的无数志士的坚强意志，这一刻永不可被人族遗忘。
警报声中，代表着新的一年彻底来临。
旧的一年，只会愈行愈远。
刘飞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穆：“系统大爷我要抽奖，0级的那一个……”
系统照旧不理会节操全无的刘飞，声音依旧理智而平静。
“确认，完成全部高中课程获得0级抽奖……”
刘飞的眼睛通红，上次抽到“渣男”哥们直接起飞，这次要是继续欧皇附体，岂不是要学霸变学神？
屏幕上一个烟雾状的圆盘开始疯狂转动，不过很符合系统一向精简高效的原则，圆盘转了还没两圈指针的速度就陡然降了下来，似乎一点没打算留悬念。
三秒钟，指针停止。
“恭喜，获得无用垃圾-某大学生的学习笔记。”
刘飞：“？？？”
所以呢？没有然后了？
刘飞一口老血，新年第一炮居然就这么哑火了。
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出现。
刘飞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开，然后喷血了。
“今天网上遇到一个民科，号称两页纸解决哥德巴赫猜想，老子的前列腺都笑发炎了。”
“今天打游戏遇到一堆脑残，老子把名字记下来有朝一日一个一个坑回去……”
“又遇民科发明新科学‘量子心理学’一个小学生的米饭实验。将两碗米饭密封，对着一个使劲夸，对着另一个使劲骂，一个月后被骂的米饭变黑发臭，最搞笑的是一堆人号称这个实验是对的，他们能说出一个薛定谔方程或者黎曼猜想的质数表达式，老子立刻倒立拉屎，笑……”
……
刘飞终于明白为毛叫这个笔记本为垃圾了。
从头到尾这货要么记游戏攻略，要么拉黑名单，要么就是吐槽，总之一点有用的东西没有。
系统大爷！
新年第一天啊，要不要这么玩我。
刘飞此刻充满了绝望，数学的0级抽奖本来是他最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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