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四书五经、论语春秋,早在前世就背的滚瓜烂熟,一身经意学问,已是登峰造极,只差一步,便能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如今他读书,只是为了滋养浩然正气,平心静气。
就在云鸿悠闲读书的时候,云寒却在房里哭爹喊娘。
因昨晚之事,实在荒诞,在云封眼皮底下发生,还当着各位亲戚朋友,甚至国子监祭酒大人的面,这简直是在云封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当下怒发冲冠,矛头直指云寒。此事因云寒而起,毫无争议。为了振兴侯爷威望、侯府威严,云封当场重打云寒五十家棍。
云府的家棍,选材自十万大山深处的大椿木。
这种大椿木可活上万年,蕴含的灵气充沛,就算是铁铸的利剑,也难以划破分毫。被这种木头打上五十棍,普通人足以致命。就算云寒修至通体境,五十棍,不死也脱层皮。
房中充斥着一股怨气。
云寒被打五十棍,屁股早就开花,估计三日内都不能下床。高芹身着墨绿长裙,一脸严肃,端坐在太师椅上,望着眼前趴在床上的的云寒,心中怨气更是难以下咽。
身后,一个黄衣丫鬟正帮高芹按肩,淡色的丝绸裙衫随意撇下,透出一种天生的丽质。两根纤细的黑辫盘成麻花状,衬着那张瓷娃娃般的脸蛋,显得亲和而美丽。晶莹的双目上长眉若柳,配上冷漠深邃的目光,缺了些许温婉,倒是显得有些老气横秋,实在是跟大家闺秀扯不上关系。
“萱儿,你看这事怎么解释?”高芹皱眉思忖,话音中带着疑问。
从昨日云鸿作了鳌龙玄鹤图,结实了上官家的公子,高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本想借晚宴上稍加试探,可这云鸿竟迷惑了祭酒大人!他究竟是被妖魔附体了,还是神仙下凡了?
身后,唤作萱儿的黄衣丫头沉吟半晌,并没有说话。
倒是床上的云寒大叫一声:“八成是被云裳阁的废物打懵了,哦不对,是打开窍了!”
“打开窍了?”
高芹冷笑一声,正思索时,却不知高方从哪个旮旯里冒了出来。
冰冷的目光一扫而过,高方心神一颤,便知道夫人心情欠佳,不好招惹。
尤其昨晚,自己触怒了府主,幸亏溜得及时,否则也难免像寒公子这般躺着说话。还有昨日被云鸿抽的那一巴掌,五个指印不消反肿,怕触了高芹眉头,只好捂着脸走过。
高芹一脸冰冷,见他完全没有平日邀功的劲,喝住:“高方,你看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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