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也别太难过了。这水墨云间,乃是你与令堂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如今却是有些没落了。云兄也做得一手好字好画,那副‘鳌龙玄鹤图’,给字画界带来的冲击,却不亚于令堂的任何一件作品。人生在世,必有生离死别,云兄还是振作起来,好好经营店面,我愿鼎力支持。”
云鸿淡淡一笑,心中早有打算,说道:“多谢百里兄,这门生意我不做了。”
“什么!你就这么放弃了?”
上官百里闻言,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没想到云鸿就这般轻易的退缩了,生母之死,固然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但一个人生活在世上,不能因为至亲之死,就失去了生活的勇气与动力。在他眼中,云鸿是个深藏不露,城府极深的人,但这番言语,却和他以往的行事作风相悖。他对水墨云间寄予了厚望,否则也不会将茶楼开到长安街,专为其保驾护航。
他本还指望着,借着水墨云间的声势,将他这茶馆带动发展,骨子里说,两人可谓是同仇敌忾。可现在,云鸿一句话,就将他这一番打算推翻了,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不做这生意,你做什么?你现在虽恢复了云府嫡长子的身份,日后可以继承云州侯,但现在侯爵贵族已在没落,士族世家正在崛起,这个势头谁都看得明,你要是不谋一条出路,凭借那点微薄的俸禄,日后很难支撑府邸的开销!”上官百里皱着眉头,好心提醒道。
面对上官百里的一番好心好意,云鸿却只道两字回应:“无妨。”
这两个字,真是气的上官百里鼻子都歪了。不过碍于两人的关系,又不能发火,却听云鸿说道:“今年还未至冬日,天气就这般寒冷,听说北方闹雪灾,京城里涌入了不少灾民,这些人流离失所、衣不蔽体,实在可怜。我想开一间粥店,布施些食物衣物,至于生意上的事,暂时放放。”
“啥?行善布施?云兄,你没发烧吧?”
上官百里当下愕然,云鸿说这话,好像是在跟他开玩笑。不由伸出手,去摸云鸿的额头。入手才发现,云鸿厚实的额头凉飕飕的,分明清醒得很。当下更为纳闷,好端端的生意放着不做,还是个金饭碗,偏偏要跑去行善布施?在他的印象中,云鸿乃是个桀骜不驯、心思缜密的的人,尤其是他一人打死两名行凶恶徒,毫不留情,这哪儿跟慈善仁良沾上边?
“百里兄,这事还要你帮忙,你放心,钱我出,兄弟们的工钱也照付。”云鸿道。
上官百里见他一脸严肃,不像在开玩笑,连忙正色:“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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