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行。”
话已至此,若在不答应,恐怕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况且,冷面青年的确少给了云鸿银子,这点他心知肚明。稍稍考虑一番后,觉得云鸿的为人还算厚道,说的理由也比较合理,这便点头答应下来,并亲自带他去了马棚。
云鸿得到允许后赶忙道谢,将马车驶入马棚,给马儿解开鞍轡,在马棚里拴好。
那冷面青年一直跟着,见云鸿的动作很自然,没有牵强之处,也放心下来。云鸿还笑着跟他闲聊了几句,得知他的姓名叫做木子涵,其他事情却不肯多言,整个人比较压抑,沉默寡言,是个守口如瓶的人。云鸿也不愿意与他再套近乎,生怕露出什么破绽被他识破。两人只是礼节性的寒暄几句,云鸿便将狗皮帽往头上一扣,一头倒在了马车里铺好的软榻上。
晚些时候,小胖墩给她送来一碗热面,两人聊了几句,得知他叫木易修。
此后几日,云鸿常将元神出窍,在府中神游。老木家的马棚是一间单独的小院,与前面的四合院是完全隔开的,纵然如此,在云鸿的元神下,还是将家中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这木家的两兄弟时常外出,每次回来的时候,手中都带着不少承载愿力的香油瓶。而家中的那两个女人,云鸿也不清楚是什么身份,因为两个女人,从不与兄弟俩同房,可能是姐妹之类。两个女人在家,除了做平常的家务之外,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将那病入膏肓的老人,抬入供奉河神法身的厢房中,跪拜祈祷。每次跪拜后,老人的病状就会有一些好转。
不过,只是身体状况有所好转,神智依旧不清楚。老人几乎什么事情都不会做,吃喝拉撒全是那两个女人承包,云鸿知道,这老人并非得病,而是被香火愿力侵蚀了魂魄。
掌管香火愿力的,大多都是练武之人,而且实力不低,否则体质不够,本心不定,长时间的与香火愿力打交道,很容易迷失其中。木家的老汉就是这样一个人,因为年纪大了,脑筋本来就有些糊涂,自然难以抵挡香火愿力的侵蚀,日积月累,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香火愿力,好比毒品,只是一个是身体上的,一个是精神上的。
吸食香火愿力,好似吸食毒品,长期吸食会上瘾,一日不吸,就会感到身体不适,精神萎靡。而长时间吸食下去,虽说是满足了一时之爽,实则是对精神魂魄更深的摧残。
但从表面看,祭拜河神,能延续老爷子的生命,这可能就是木家信奉河神的原因。
除此之外,云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