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略一稽首:“接着发生了什么事,还请木兄告之。”
“当时,墨府一怒之下,联和相州城,数十家有实力的名门望族,与驻守当地的大幽禁军发生了暴力冲突。洪水未到之前,相州城内就已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墨府虽然机关术卓绝,但禁军乃是训练有素的精兵,人多势众,一场战斗,两败俱伤。战斗结束之时,洪水恰好涌入了相州城。洪水之威,惊天动地,看似牢不可破的城墙,眨眼间就被洪水攻破!”
“朝廷无道,这场洪水,也是天/怒人怨的结果。”云鸿评价着。
木子涵点了点头,目光中爆射出一股怨恨:“自玄青皇病逝,赤煊皇帝上任,天下就失去了秩序!这十年来,暴乱、躁动比比皆是,火云、无极两国蠢蠢欲动,天下之势危矣!”
云鸿低下头,联想到前世发生的一些事,大幽的确有灭亡的兆头。
不过,朝廷之事,关乎天下兴亡,不是现在该讨论的问题,眼下,重要的是河神帮。
“洪水攻入相州城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云鸿问道。
木子涵回过神来,转回正题,道:“洪水来势凶猛,面对大自然不可抗拒的力量,大多人都选择了接受天命。不过,墨府,一代巨子墨千青却没有妥协。他利用早就造好的行船机关,带着妹妹墨雨希,一路乘风破浪,逃离了相州。那场洪水,相州死去了约三万人。”
听完“水淹相州”的故事,结局之惨,不由触动了内心。
当今之世,帝皇昏庸,朝廷无道,的确可憎可恶。而墨府的大义,却秉承了天地之正,如同淤泥中一朵洁净的白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由墨府之大义,云鸿联想自古以来,一些应运而生的伟人,比如:尧、舜、禹、周。这些人皆应运而生,却又应劫而生,运生世治,劫生世危。社会变化,国家更替,总是在运、劫之中,有如正邪,循环不息。
自古以来,若无恶者扰乱天下,何来仁士修治天下?
不过,天地之正气比比皆是,上至庙堂,下至江湖,溉及四海,漫无所归,或为和风,或成甘露。而天地之邪气,却难存于光天化日之中,只能凝聚于深沟大泽,永不见天日。就算偶然出世,偶因风荡,或被云摧,也不会与天地正气共存,便如正不容邪,邪复妒正。
万物消长,自有运数,而这些运数,必然掌握在应运之人的手中。
正如墨千青,应劫而生,动用天机锁,为相州百姓抵御洪水,此为正。朝廷嫉妒,不分青红,下令全家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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