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惊住了。
在墨上遥、长安街主干、庆云街的十字路口处,竟新建了一个大花圃。花圃中央,一块巨大的大理石碑,拔地而起。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不过,就在石碑的最上面,却清楚的刻着几个大字,正是《赤煊九年·抗寒救灾功德碑》。这冗长的大标题,用血红色的朱砂特意点出,紧接着就是人名。而第一行,第一个,赫然刻着“云鸿”两个大红篆字。
就在“云鸿”两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需走近了才能看清。
上面写的是:云鸿,抗寒救灾提议者,代表《水墨云间》,捐赠“翠微居士”生前字画、字帖、临帖共五十二张,本人作品《大幽西山图》一张。下面就是各张字画,拍卖时的成交价格,比如:《草原八骏图》四百两,《黄鹂鸣柳图》六百两,《醉翁饮酒图》五百两……
当看到这些报价,云鸿大吃一惊,粗鲁一算,竟有足有两万两银子!
不过,这两万两银子,还只是母亲生前的字画总和,并不包括自己仿照《溪山行旅图》所作的那副《大幽西山图》。细细一看,在《大幽西山图》的后面,并没有报价,而是几个大大的问号。云鸿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往下一看,第一排,第二个名字,赫然就是“上官百里”四个字。后面一样有一排小字,是介绍上官百里,还有上官百里捐出的一些字画。
不过,有一个数目,着实震惊了云鸿。
画圣吴道子真迹,《托塔天王图》,成交价:两万五千两!!
“两万五千两,成交《托塔天王图》!”云鸿被这个数字所震惊,许久不动。
再略一看石碑上别的名字,密密麻麻,加起来至少有二百人。而秦王府的秦血凝、南宫世家的南宫煌、慕容府的慕容千秋等几人的名字,格外显眼。尤其是南宫煌,同样捐出了画圣吴道子的《孔雀明王像》,虽然是残本,但最终的成交价,竟达到了一万二千两之高。
而此刻,平日繁盛的墨上遥街道,眼下并不显得车水马龙。
反而是对面的庆云街,一条小吃街上,人头攒动,来往者络绎不绝。而置身其中的人,大多都是青衣书生,还有不少商贾富豪。而他们集中的地方,竟是一处小茶楼。云鸿大吃一惊,这间茶楼正是上官百里经营的那家“东篱茶居”。云鸿皱眉,找来两个过路人询问。
“两位小哥,请问这东篱茶居,可是有什么盛事?”
那两人年纪轻轻,看样子乃是新秀,并不认识云鸿。其中一人侃侃而谈,道:“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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