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譬如拴儿,譬如陶静平,譬如陶芯兰。
不管如何,她都是要吉利护住这些人的。哪怕化身恶魔,也是坚定不移。
但是她总是希望李邺能理解的。李邺是她最亲近的人,也是以后要度过一生的人,她自是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了隔阂。因为在意,所以惧怕,所以才会不敢去看。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一则是给刘氏看的,是给众人看的,二则也是有点儿发泄心中不安的味道。
紫玉犹豫了一会儿,终归还是嗫嚅答道:“当初我见王爷不肯在王妃屋里留宿,所以……”
刘氏只听了前半句话,面色就顿时沉了下去,于此同时更是难堪的垂下了目光。她已经猜到了紫玉要说什么了,巨大的羞耻,让她几乎是浑身都忍不住绷紧了,并且克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着。
陶君兰也讶然的瞪大了眼睛,随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邺。
李邺面色铁青,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一双眸子里,平日里掩饰用的平静淡然也都不复存在,只留下了犀利和冷冽。
陶君兰忙又移开了目光。心里却是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李邺不是个容易生气的人,可是今日却是一直十分愤怒。这样的神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好像是从和太医说完话之后。那时候,太医刚检查出了这药……
难道说,这个药,的确是曾经在李邺身上用过了?
陶君兰仔细回想了一番——上一次李邺在刘氏院子里留宿时候的情景她还记得。为了这个,李邺那次第一次没有与她同榻而眠。而那之后,李邺也在意了很长时间。而也正是那一次,刘氏怀孕了。
若那一次用了药的话……
一个古怪的念头在她心里冒出来:会不会那孩子的早夭,也和这个药有关系?若真是如此的话……
当然,撇开这些都不说,只怕李邺也会觉得耻辱吧?就是她一想到那情况,心里也是恼怒。从始至终,她就不认为这个药是紫玉要来的,也没认为刘氏就是无辜的。只怕,药是刘氏的,事情也是刘氏策划的。刘氏居然对李邺用药……
一股荒唐感油然而生,同时伴随的是心疼。李邺事后竟然还若无其事的跟她说,是他不好。当时只怕他愤怒又屈辱罢?可她竟然一无所知,甚至还心安理得的被李邺安慰着。想到这些,她心里顿时充满了愧疚。
最后,她到底没忍住,悄悄的借着袖子的掩盖,去触碰李邺紧紧扣着椅子扶手的手指。
当李邺感觉到陶君兰温热的手指触碰时,微微一怔,转过头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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