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危急,王爷情急之下,竟是喊出声来了!虽然声音嘶哑,可却也听得出喊的是小心二字了!”
皇帝怔住,又惊又喜,又有点儿茫然:“你说什么?”
“虽然事后王爷又试了试,却是只能含糊发出嘶哑之音,可情况却是比之前好了许多。奴才斗胆猜测,许是这些年的调养起了效果,王爷说不得能开口说话了!”周意连连磕头,几乎要喜极而泣,声音都带着激动的微微颤抖。
皇帝良久没言语。面上俱是复杂之色。半晌皇帝才问:“宾客都听见了?”
“听见了。几位王爷也都听见了。”周意小心翼翼的言道,即便是跪伏在地上,皇帝看不见他的神色,他仍是垂下了眼皮,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这是谁的意思?”皇帝忽突兀的问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
不过周意却是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皇帝这是在怀疑,将此事禀告上来是李邺的意思,还是他擅自做主。
几乎不带半点犹豫,周意便是断然道:“是奴才自作主张。不管是王爷也好,还是侧妃也好,都是主张瞒着这件事情的。尤其是王爷,在试了试发现并不能清楚说话之后,心情很是低落。”
其实这根本就是李邺的主意。不过当着皇帝的面儿,却是不能这么说的。
不过皇帝显然却是不信,只“哦”了一声便是没了下文。
周意壮了壮胆子,又道:“王爷的脾性,皇上您是知道的。从小到大都是那么个冷淡性子。对什么事儿都不上心不计较的。奴才着实是担心王爷,才斗胆告诉了皇上。”
至于担心什么,周意没明说,不过想来皇帝很容易就会明白。
皇帝当然明白。所以面上的神色更加不好看。周意这话让皇帝想起了一些不大愉快的往事。
深深的看了周意一眼,皇帝的声音忽然就听不出喜怒来了:“朕记得当年你还是朕赐给端王的。”
周意不敢抬头,依旧保持着跪伏在地的举动:“回皇上话,是的。”
“你跟着端王多少年了?”皇帝又问。
周意心里默默算了一算:“也有快要二十年了。”
皇帝没在说话,倒是在心底感慨了一回:是啊,一转眼过去二十年了。从他们父子渐渐疏离,也有二十年了。一切都是因为李邺的不能言语。或者说,是因为那次中毒。所以才会有了今日父子疏离的情形。
当然,这样的疏离,对李邺来说也未尝不是保护。
只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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