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这样不好吧,他是叔,她是侄媳……
宋初尘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开始进入下一局,然后接下来的几局对面三家简直惨不忍睹,输的左思廷哇哇叫:“靠,宋初尘,你小子不带这样的啊,右手放桌子下面是什么意思,你是不屑于用右手还是怎么的?”
“人家忙着呢,能用左手陪你玩就算不错了。”梁唯早看在眼里。
经这么一提醒,左思廷伸头过来一看,明白了,敢情人家在桌子底下搞小情调呢,他们这三个人算什么,哼,人肉背景吗?不带这么重色轻友的。
今晚的牌局下半场完全反转,以三家输得精光为句号,宋初尘一手搁在桌面上,闲散的语气问道:“还要玩吗?”
“玩,怎么不玩,和刚才一样,咱三个人再输就脱衣服。”左思廷玩红了眼,撸着袖子大叫道。
“行了,今晚他正春风得意,你再来十圈也是输,不玩了!”梁唯和邓落把牌一推,搂着身边的女人站起来。
满屋子男女走了个精光,留下一室的烟味和呛人的香水味。沐芒芒手心里冒着密密的汗,红着脸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挣脱出来,慌乱的退到一边。
宋初尘执起桌上的高脚杯,仰脖将里面仅剩的小半杯红酒喝掉,有一滴从他刚毅的下巴滑过,沿着突出的喉结,蔓延至微敞开的衣领,消失在紧实肌肉的胸口……
“咕——”沐芒芒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慌慌张张别开视线。
看她没有要走的样子,宋如尘垂眸定定的盯着她的小脸,嗓音微沉:“怎么还不走?要我送你回去?”
“不是。”沐芒芒困难的抬头:“小叔你不是说要帮我取戒指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宋初尘晃着空空的酒杯斜看她。
这人怎么耍赖皮啊,沐芒芒气结起来,正想争辩,他深眸微眯:“玩笑而已,怎么这么不经逗。”
晕,沐芒芒头痛到想按太阳穴,他喝醉了吧,怎么和平常见到的宋初尘完全是两种人。
走进电梯,宋初尘大约真是喝多了,走路不稳,眼看要摔跤,沐芒芒反射去扶他,他的身体重量有大半压过来,她背正贴着电梯门,身前就是他深如潭底的黑眸,以及线条漂亮的唇瓣:“什么时候离婚?嗯?”
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逼的一愣,沐芒芒惊恐于自己身后的电梯门,轻轻推他:“小叔,你……你醉了,麻烦你让下,电梯马上要开了,我会摔出去的。”
他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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