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么下次被揭露的可能就是我们,你想呀,这官场上有谁能官清如水,一尘不染呀,咱们这些当官的如果全靠朝廷的那点俸禄,有谁养活的了自己呀?这一条,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心里也清楚的很。”张晓东话说得很透。
田精明也接口说道:“王大人,张大人说的是实情。我们就说这次保定府的事情吧,其实皇上真正生气的是他们想借口逃避支应前线粮饷的事情,只要他们按时上缴了粮饷,估计皇上也不能把保定知府怎么样。”
听了他们的话,王强有点气馁,思量着说道:“可皇上已经怪罪下来了,那你们说我这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呵呵,这有何难呀!看皇上批示的意思,并没有撤你的差,还在批复里面给老弟指点了做法,那就是微服私访。皇上希望了解下面的真实情况,你呢,就顺着皇上的指点,微服体察实情,当然在汇报的时候要掌握分寸,不能太真,也不能太假。”张晓东指点道。
“怎么个不能太真也不能太假呀?”王强问。
“不能太真就是不能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下面的问题可以说,但得拣不至于杀头丢官的事情说,例如这个街道秩序不整齐,处置灾民不够妥当,这些可以说,但是他们作假欺君的事情不能说。这不能太假呢,就是适当美化地方的政绩,但是也不能太过,离谱了,皇上就看出来了,例如保定府给灾民舍粥,能比在家种田还吃的饱,这种事别说皇上不信,天底下当过官的估计没人信。如此处置既对皇上有了交代,又让同僚感恩戴德,岂不是两全其美吗。”张晓东语重心长的说道。
王强深深的点了一下头,他觉得现实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课,比以前高中老师讲的政治课深刻多了。几个人如此这般的商议了一会,才分头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天没亮,王强就带着田精明和五名锦衣卫悄悄离开了驿馆,王强化装成商人,其他几个人打扮成长随模样,一行人当天就离开济洲府,潜入兖洲府境内,而张晓东则带着大队人马磨磨蹭蹭的往兖洲走。
王强等人避开官道,沿乡间的小路攒行,所过之处,都是满目的荒凉,大片的田地荒芜着,地里稀稀拉拉的长着枯黄的杂草。王强沿途探访了几个村子,俱是十室九空,村民大部分都外出逃荒了,只剩下那些病弱年迈的老人留在自家的房里等死,偶尔还能在路边地头看到冻饿而死的尸首,无人掩埋。
一路上看到的情形让王强心惊肉跳,“老百姓的日子居然苦到了这个份上,怪不得各地闹农民起义呢,不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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