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老板被扶着起身,还想说告随歌他们一状,哪知道对上了随歌的眼神,明明是清清朗朗的公子,却有一双嗜血冷酷的眸子,充满了无声的威胁。他瞬间打了个冷颤,两手的骨头更觉得痛了。王老板支支吾吾地找了个理由便匆匆地跑走了,那模样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那老鸨看了眼随歌两人和地上坐着的姑娘,眼珠子骨碌转了转,大抵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这才心疼地走到那姑娘的面前,关切地把她扶了起来,问道:“如烟,我的好女儿,你这是怎么了?昨夜难得王老板看上你了,给了那么多银票与你共度一宵,怎得今日你们这等狼狈?”
这老鸨压根没停歇,说完也不管那如烟要说什么,扭头便讨笑地对随歌二人说道:“两位公子哥,如今日头才初升,我们醉花楼可还未营业,两位公子这不来得太早了,这姐儿都还在休息呢。”
季离人一如既往地板着一张脸,别说讲话,看都没看老鸨一眼。
随歌又换上了一张笑脸,笑眯眯地说道:“这位漂亮的姐姐,我听说你们楼是邯郸一绝,迫不及待地想待我兄弟来这儿瞧瞧新鲜。”随歌佯装叹气道:“怪我们打扰了姐姐的休息,我们这就走,对不住了。”
这么说着后,随歌抽出了一张银票走到如烟面前,这才看到抬起头来的如烟一脸病容,看来真是病了。她温柔地说道:“这位姑娘看来不太舒服,在下也不能帮着点什么,这里小小心意,望姑娘买些补品好好养一下身子。”说完便把银票恭敬地递给了老鸨,说道:“也请姐姐多多休息吃些补品,别枉费了那么滑/嫩的皮肤。”
如烟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随歌,脸上不知是否因着病的缘故泛起了红晕,呐呐地道了句:“如烟谢过公子。”
随歌前一句姐姐后一句皮肤滑/嫩,嘴巴甜得像淌了蜂蜜似的,说到了老鸨心里去里。再看随歌给的银票,足足一百两,当下两眼放光,心花怒放,直把随歌当成一个纨绔子弟,而季离人俨然便是她的侍从。
老鸨眉开眼笑地结果银票塞到了袖中,伸手便唤了随歌一声:“哎……哎,公子,公子请留步。”
随歌回头,不解地问:“姐姐可还有什么事?”
那老鸨此时拍了拍如烟的手背,笑得花枝乱颤,“公子若是不嫌弃,便让如烟照顾公子,况且公子又如此关心如烟,姐姐我也做个顺水人情,公子也不必白走这一趟,公子您看这如何?”
随歌惊喜地作揖道:“这真是太好了!谢过姐姐的美意。”随歌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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