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脸上露出颇为担忧的表情,“只是这如烟姑娘看似病得难受,不若姐姐先为她寻大夫看看。”
那老鸨“呵呵”地笑了声,只当随歌是怕如烟的病传染人,又拍了拍如烟的手背,应承道:“当然当然。公子可叫姐姐一声媚娘。媚娘稍后便让小厮找大夫来,今日休息过后,如烟明日便能陪伴公子了,今日就委屈公子先在厢房稍作等候。今夜里我们醉花楼还有歌舞表演,还望公子不要错过。”
随歌笑得爽朗,“媚娘姐姐,在下小姓季,身后这位是在下的护卫阿四,在下谢过姐姐的美意。”说罢又给了几张银票给老鸨,那老鸨笑得合不拢嘴。
季离人眉头动了动,也不在意随歌借了自己的姓,什么话也没说,临场演好了自己作为侍卫的角色。
那老鸨眉开眼笑地叫了好几个丫头来把如烟搀扶去了,又唤了一个丫头领着随歌绕过长廊往厢房去了,嘱咐了一声:“给我好好招待季公子。”后便扭着臀走上了楼去了。如烟离开前回头又看了眼随歌,好一阵才任由那些丫头们扶着离去了。
那领路的丫头一路红着脸,和随歌说话都是小小声的。随歌一路带着笑意,即使是男装打扮,也是个貌若潘安的美男子。
待进了厢房,那丫头走了以后,随歌才卸下了那张笑脸,坐在凳子上,为季离人和自己都斟了一杯茶水,饮了两口。
“我倒不知道原来你演戏这么厉害。”季离人把那茶一饮而尽。
“这是称赞吗?”
“是。为何要叫我阿四?”
“没来得及帮你想名字,脑袋里忽然就冒出了这名儿,就用了。”
随歌轻轻笑了声,眸子里是真切的笑意。季离人看着她的笑颜,冷峻的脸部线条瞬间都软了下来。与初初认识时,她的笑多了许多,他喜欢看见她的笑容。
随歌四处打量着一下这厢房,面积比客栈大得多,而且装潢精致,就连窗幔和被铺都是鲜红色的,简直就像现代那些主题vip客房。这房里一共有三扇窗户,一扇对着外头的连廊,一扇对着外头一个安静的院子,一扇只有其他窗户的一半大小,对着另外一个院落,从此处能够看到醉花楼的后门,只有一些小厮和打手出入。
随歌只打开了那扇最大的窗户,其他的均落了锁。
季离人在凳子上正襟危坐:“那个女人如果病好要怎么办?”
随歌两手一摊,说道:“能怎么办,就让她服侍啊。”
季离人原以为她在说笑,哪知道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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