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歌,嚣张地说道:“我是我父亲是洛阳首富,整个青云国的金铺当铺有一半都是我钱家的产业,你又是哪个小角色?”
随歌没有回话,静静地看着钱源泽,说道:“对于钱公子而言,季某的确只是个小角,既然醉花楼规矩如此,季某也不好再勉强。季某祝钱公子今宵畅快。”说罢,她朝媚娘点点头,唤了一句:“阿四,走。”便往楼梯去了。季离人看都没看钱源泽一眼便跟在随歌身后去了。
媚娘只当随歌心宽,紧忙迎上去谢了几句,随歌也着道,让媚娘吩咐小斯再送一份晚膳到房里便去了,媚娘含笑送了她后才又回来对钱源泽安慰了几句,命人送了些美酒佳肴去。钱源泽只当随歌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怂了,心情愉快地搂着佳人往房里去。殊不知随歌在拐角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着钱源泽离去,脸上满是算计的微笑。
“阿四,今夜我们要做一回采花大盗了。”
回到房间后,随歌托了相熟的那个丫头给如烟送了一份熏香:“今夜季某无缘与如烟姑娘共度,如烟姑娘身子未愈,唯盼这药香能让姑娘今夜身子舒适些,劳烦小姐姐为季某走这一趟。”
那丫头本就喜欢随歌,此时更是不疑有他,接过后满脸艳羡,“小奴一定送到,季公子真是好人。”
随歌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另外一份熏香塞到丫头手里。那丫头惊喜地一笑,高兴地去了。
季离人看了随歌一眼后,带上了面具跟在了丫头后边,亲眼看见丫头入了如烟的房后才回来。
“已经送进去了。”季离人摘下面具,“你怎么知道如烟一定会用那熏香?”
随歌换上了一套夜行衣,十分贴身,方便行动,还顺道做了一张透气的薄纱面罩,罩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这是她早些日子命人量身订造的,有时候外出行动又不便暴露身份,她一般就穿这套衣服。
季离人的目光丝毫不能从她身上离开,称赞了一句:“衣服很适合你。”
把她的身段都显露了出来,最重要的是,这衣服才符合她原本雷厉风行的气质。
随歌把一头的长发扎在了脑后,再抬头,俨然是个女战神的模样。她回答道:“古来美女都爱英雄救美,加上今夜我特意到老鸨面前为她争取过一回,女人的心很容易沦陷的,你没瞧见她看我的眼神吗?”
季离人面无表情地回道:“看到了。”一副少女怀春的样,他还不至于是瞎子。
“这就是了。那钱源泽不是个善人,这种男人在床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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