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癖好,如烟身子未愈,事后不适想起我送的熏香,必然会点上聊以安慰。我特意说明那是药香便是为了提醒她我与其他觊觎她美色的男人不同。”随歌说得头头是道,季离人听得佩服不已。
“你真了解女人。”
随歌翻了个白眼:“女人哪有不了解女人的。”
季离人不语。
随歌双眸似利剑一般射向季离人:“难不成你没当我是女人?”
季离人满头冷汗。在他心里,随歌和普通的女人截然不同,有时候见她女扮男装的打扮旧了,他的确会有她是郎朗公子的错觉。
随歌性子虽冷,但也不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见季离人这模样,她心头总想报复一下。而她也果真做了,在走过他身旁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待会钱源泽意乱情迷了,我就丢你到床上和他做!”
如烟在与她聊天的时候提过这醉花楼的熏香都有迷情药的成分,原意是为了让客人更舒适地享受。随歌在现代保护一个顶尖的女法医时学过做两种药剂,一个是昏迷药,一个是吐真剂。在加入了郑州府后,随歌便和尹东升密谋寻了好些材料,好不容易做出了效果差不多的药粉来,因为数量少,所以也只有尹东升他们几人有随身携带。随歌回房后便向小厮要多了两份熏香,加重了迷药的成分,加上吐真剂后,能让吸入的人进入朦胧的状态,方便问话。
两人等到了夜深后才行动起来。夜里的客房是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小厮们和丫头们也只有这时间才能歇息会,因此走廊上空空荡荡的,倒没见到什么人。有时有人经过,季离人便搂着佳人藏身于房梁上。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到了如烟的房门前。
随歌在纸窗上戳了一个小孔往里面瞧了一阵,只见房里的屏风挡住了床的后半段,依稀能看到前半段的床榻上有两具花白的身子裸着仰躺,呼吸平稳。推了推房门,房门落锁了。随歌走到接近走道的窗户旁,把窗户往上翻了翻,所幸窗户并未落锁,只是虚掩着,两人利索地从窗户翻了进去。
刚一入房,便闻到了房里弥漫着浓密的香气,若不是提前在鼻尖抹上了随歌给的解药,两人不一会便会晕乎起来。
走到床前,还没看仔细,季离人便把随歌转了个身,从床上捞起薄被盖在两人身上,这才让随歌转过身来。
随歌淡定地看着季离人:“你可知道以前做任务的时候我还亲眼看着别人做完一套完整的活塞活动。”
季离人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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