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具体指的是什么,两军相距太远实在无法听清楚。”
“战神?亲王?……诺羌不是只有一个亲王吗,好像叫做图门图吧?怎么突然间又蹦出来个什么亲王?诺羌国王和图门图兄弟两个不是都没有子嗣吗?这个亲王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末将就不知道了……王,据说他们的国王重病在身,早就不再处理朝政了,这些年都是诺羌的大公主在率领军队和我们交战。您说这个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亲王,会不会就是那个诺羌公主的夫婿?”
“哦?你的意思是说诺羌的国王已经死了,或者说将王位传给了那个公主?”
“不这样的话,末将实在是想不出别的解释。”
慕容喜兀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年来我们太低过了诺羌人了,一直以为他们不堪一击,所以从来没有关注过他们的消息。想不到短短的十几年的功夫,他们便已经拥有了和我们一战的实力。是我们太过于大意了,此番之仗不好打了……传我的命令,全军向后撤二十里安营扎寨。”
多少年来双方作战之时,一向都是诺羌国处于被动挨打之势。如今这番交战,虽说士卒们并没有冲锋陷阵,但是毕竟还是自己一方占据了主动。当下从将军到士卒纷纷请求追击敌人,雷霆虽说并非精通兵法之人,但是对方是战败溃退还是主动后撤,他还是看得出来的。他也知道手下的这些个士卒和将领们一直都憋着一口气,但是盲目出击势必会将自己挣来的大好局面破坏,于是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士卒们和将领们的请求,并且下令原地扎营。
晚饭后,沙密脱以及所有的将领都来到了雷霆的中军大帐,异口同声的提议:趁着对方今日大败,士气正低落的机会,趁着夜色去袭营,一定能够大获全胜。对此,雷霆再一次的毫不犹豫的予以否决。开什么玩笑,对方充其量不过是遭受了一个小挫折,士气上受到一些打击也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根本就算不上士气低落。相反的是,对方的主将此刻肯定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这个时候去袭营根本就是送羊入虎口,这种傻事只要自己的脑子没有被踢或者进水,就绝对不会去干的。为了防止手下的将领私自行动,他特意安排自己的亲卫队去守卫营寨大门,并且下严令任何人胆敢私自出营,原地斩首。
吐谷浑方面在临时的营寨外埋伏了整整一夜,原本以为自己的主动撤退,会使得从来没有占据过战场主动权的诺羌人,在夜晚的时候派兵来偷袭,谁知道他们并没有这么做,害得他们整整一夜都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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