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澡间出来,吴邪身体上残留的水滴沿着挺拔精瘦的身躯一缕一缕的流淌着,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亮光。他随手操起一条大毛巾擦着身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镜子里的自己,细长微凸的肌肉随着身体每个动作在皮肤下来回的牵引和滚动,左腹下那个AK47贯穿伤留下的圆形伤疤也依然狰狞,原本白皙的皮肤早就变成了小麦色,吴邪无声的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扔掉手里的毛巾,找出了条牛仔裤套上,然后又翻出件牛仔样式的白衬衣,五月份的长沙还是有点热,尤其跟高原藏区比起来,更是如此。
有人在摁门铃,吴邪正在系衣服扣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走到门口顺着猫眼望了出去,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站在门外。
“谁呀”吴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去。
门外的年轻报了个名号,吴邪想起来好像是长沙最大的筷子头之一常宝贵,人称常六爷。
“小三爷,我们常六爷想请您去鸿宾楼吃个饭”
吴邪看了看腕子上的表,想了一下说道:
“告诉你们常六爷,小三爷不走长沙的道,免了吧”
“小三爷,我们六爷就在酒店的咖啡厅里坐着呢,他老人家说了,要是您不去吃饭,就赏脸下个楼见见面也行”门外的年轻人恭恭敬敬的回应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不去倒显得有些矫情了。
“行,你先下去吧,我过一会就到”吴邪一边说,一边将长出来的一截衬衣掖到裤子里。
门外的年轻人应了一声,很麻利的走了。
吴邪回到房间,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然后换上双运动鞋出了门。
酒店里的咖啡厅一向没什么人,灯光晦暗不清,常六爷坐在那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今天白天的事早就有安排在吴家的内线详细的跟他描述过了,常六爷只能说他的第一感觉是震惊,第二感觉就是长沙恐怕要翻起血雨腥风了。那个内线跟他说话时,声音依然有些微微的颤抖,可见当时的场面有多么的让人惊惧。
他见过吴家小三爷几面,还是很久以前,过年的时候由吴三省带着来的,现在想起来印象并不算深刻,只依稀记得是个很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眼睛单纯清澈,一看就知道被吴家保护的很好,没趟过道上的事。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下了几个大斗,跟道上的凶神哑巴张搅合到了一起。那时候道上的人都知道吴家小三爷是哑巴张的人,地上地下的都没人敢动。不过即使这样吴家小三爷也不怎么参和黑道上的事,好像他天生就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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