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丝毫不惧，淡声反问，“在今天之前，我没见过白夫人，更谈不上认识，请问白夫人，我们究竟哪里来的仇怨？”
站在白夫人身边的姜千雪，低头掩去了神情。
白绾灵怒的浑身发抖，正要扑上去撕姜暖，却被白司寒拽住了手腕。
白司寒看着姜暖，目光多出一抹压力，“姜二小姐，我母亲并非有意与你为难，凡事适可而止。”
白夫人是他的母亲，纵然她有不是，也不能被姜暖当众落面子。
姜暖不带情绪地瞥他一眼，转身朝着陆老爷子的灵柩走过去。
白司寒眉头一皱，还想说什么，看着姜暖走远的背影，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陆哲见姜暖走了过去，莫名有了丝不安，“姜暖，你想干什么？”
姜暖走上了丧礼台，面朝众人，声音不带什么情绪，“我说过，我不是来道歉的，我是来替自己讨公道的。”
“陆老爷子的死，的确跟我有关，但我一点儿都不愧疚，他的死，他和陆家人才是罪魁祸首。”
“陆家人借由陆老爷子的死，大肆卖惨，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我身上，这才是事实。”
陆哲吩咐两个保安，上前要将姜暖拖下来，被帝珩制止了。
帝珩妖娆一笑，“姜总监是帝皇的摇钱树，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污蔑的？”
一个贵妇逼问道，“姜暖，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陆老爷子是自杀的？为的就是嫁祸你，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姜暖，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设计师，陆老爷子可是一代枭雄，说老人家陷害你……你不觉得就是个笑话吗？”
“人都死了，你还要捣乱他的葬礼，败坏老人家的名声，姜暖，你还有没有人性？！”
一时间，四面八方都是指责的声音。
陆老爷子死了，陆家人是受害者，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出于对受害者的同情，或者先入为主的观念，姜暖在一些人眼中，已经被判定为十恶不赦的存在。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当一个人太不合群，而又优秀到让人无法企及，而她又刚好看着很好欺负的时候，那么看到她的人，都势必想狠狠踩她一脚。
就在这样一种想要看到姜暖跌下神坛，凄惨哭泣的诅咒心理下，绝大多数人，都出言指责她。
葬礼现场，好似变成了一场批斗大会。
帝珩“啧”了一声，他就说姜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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