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身后的墙壁，“刚才那鬼在窗户边上看我。”
“还对我笑。”
楼姈一想到刚才那张笑的鬼脸，心就卡在了嗓子眼，一直没有下来。
看到慕夜宸来了，才逐渐安下心来。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慕夜宸，她就会觉得很安心。
楼姈就开始变得不安，她竟然已经这么依赖他了？
慕夜宸寒眉渐拢，视线随着葱白手指的方向，紧紧地注视着那窗户的位置。
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每次得病他都会失去视力，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会彻底失去视力。
慕夜宸心底顿时急躁起来，他低眉看着楼姈：“是不是你做噩梦了？”
楼姈摇头，平日白皙的脸此时是被惊吓过后的惨白。
“真的是鬼，我没有做噩梦。”
“我睁着眼睛就看到的那窗户边上的一张鬼脸，那鬼竟然还对我笑。你说它是不是在打算怎么吃了我啊？”
慕夜宸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楼姈，你一定是这几日太累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这世上是没有鬼的。”
“放心睡吧，我在隔壁。”
“可是……”楼姈声音露出一丝迟疑，那迟疑的间隙，明显还是惊吓过度产生的不安。
“睡吧。”慕夜宸突然露出一丝坏笑，“还是你是故意的，故意想让我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楼姈羞愤地瞪了慕夜宸一眼，就将他推了出去，猛地关上门。
慕夜宸转过身，就看到一脸坏笑的傅长洛，戏谑地盯着他。
可是还不等傅长洛戏谑的弧度落下，就瞬间变了脸色，猛地向慕夜宸冲上来。
“你不是吧？发病了？”
傅长洛哭笑不得，刚准备夸他光荣地忍住了自己的下半身，现在又忍不住爆句粗口：“你疯了！发病了还出来，你不要命了？”
傅长洛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在慕夜宸的警告眼神中咽了回去。
而他的第一句话，其实是打趣慕夜宸。
所以声音很小，隔着门板，楼姈也就没有听见。
慕夜宸气息已经开始不稳，浑浊的眸光渐渐地褪去焦距，“送我回房间，只要熬过这一晚，就好了。”
“什么？”傅长洛将慕夜宸搀扶起身，声音里尽是不可置信，“我没听错吧？你说你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上，你要忍着？”
慕夜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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