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姈深深闭上眼，又猛地抬眸，紧紧盯着章鱼怪两只黑洞洞的眼睛。
“你认识我？”
楼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她似乎感觉眼前的章鱼怪会让她震惊。
章鱼怪脸上浮起邪笑，齿轮般沙哑的声音像是亘古的魔音，在楼姈耳畔回荡。
“牧姜。”
“好久不见。”
章鱼怪会说话！
章鱼怪竟然想说话！
怦怦怦……
楼姈双目颤栗，浑身发抖，心都快要跳出胸腔。
牧姜？
那个神女牧姜？
章鱼怪怎么会叫她牧姜？
……那个南洲部落的神女。
牧姜。
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底源源不断升起令人窒息的荒芜感，像是身处于宇宙混沌之中，周遭的神秘气息无孔不入的钻入身体里的每一寸，引起共鸣的剧烈颤动。
恐慌像是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手，紧紧的攒住她的心脏。
不安的鼓动。
跳跃。
楼姈看着眼前的怪物，齿缝间蹦出几个字。
“你你你……你会说话？”
“我当然会说话。”章鱼怪黑洞洞诡异的眼睛盯着楼姈，竟然让人产生坠入深渊的感觉。
楼姈说话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章鱼怪脸上浮现诡异的笑：“我是谁？我变成这样还不是被你所赐。”
“你可还记得，一千多年前长安城内，你下咒害我之事。”
“慕容冲为了替你报仇，将我丢进这玄海，害的我被史前章鱼吃了，最后就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不过你和慕容冲这对苦命鸳鸯，还真是痴男怨女作恶多端，没有好下场！”
楼姈蹙紧秀眉，声音都打着颤，朝章鱼怪吼道：“你胡说！”
章鱼怪脸上的狞笑让人惊心：“我胡说？你嫉妒慕容冲迎娶楼兰公主，一把火烧了灵犀楼自焚身亡。”
“哈哈哈……”
“楼兰公主在海蜃楼等着你啊！”
“她的灵魂受真神诅咒，她在等着你啊！”
“等着你去陪她下地狱！”
“下地狱！”
下地狱！
下地狱！
那声音如同魔咒在耳畔回荡着，楼姈冷静下来，她发现这章鱼怪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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