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客和麻友看着简决,都没有想到这个烫着朋克阴阳头的时髦年轻人是个懂民间方术的,他们平时不愿意多注意这样的人,今天多看了几眼,确实在想简决是不是有阴阳眼,能看见鬼。因此,谁也不愿和简决对视,邪乎。
茶客中,有个老人额外地注视着简决,他是等华哥打麻将,偷偷请简决去他家里看看,最近他家里有古怪,可能是闹鬼。要多少钱都行,不然他一家人晚上睡觉还要轮流守夜,这哪里受得了。
老人姓余,他家里只有他妻子和他孙子孙女,儿女都在外面上班。要是跟儿女说家里闹鬼,儿女还要怪自己老糊涂,一天到晚迷信影响孙子们。
“可是大家都看见的!一开始只有一点水印,天花板上,我去找楼上理论,楼上那一家他出远门了,也不会是楼上啊!那水印后来慢慢成型,就变成了个人型模样,一开始以为看错了,后来那个人型的污渍洗也洗不掉,娃娃不敢去睡觉,只有我去睡。结果大半夜!差点被鬼拖下床去!真的有啥子东西拖我脚。后来那个卧室我们不敢去了,现在娃娃身体也不好,又在发烧又在咳嗽,还在医院输了几天液。求求你,小伙子,帮我们看下,到底我们惹上啥子了,按理说我们都是老实人,平时也烧香拜佛,不晓得咋个会摊上这种事。”
余老人他这么一说,发愁地皱起了眉,马上就要擦泪。
简决让他别发愁,他马上去家里看看,反正华哥还在打麻将。简决跟杰森一说,杰森顾着看手机,随意地一抬头,“你去就是,下午没有什么事的。”
老人住三单元5楼2号,简决跟着他进屋,看见门口的福字和门神都被撕坏了,不是自然脱落的。
看简决盯着门神看,余老人解释道:“这是娃娃家好耍,撕了的。”
“让他们别撕这个啊,这有什么好玩的,有门神多好的。”简决摇摇头,正好看见客厅留摆满了玩具,不过看作业,一本小学一本初中,看字体,小学那个是孙子,孙女上初中。
一个圆头圆脑地小男孩出来,好奇而挑衅地盯着简决的眼睛看。
“这是简决,你喊简哥哥。”余老人笑眯眯地摸了摸孙子,“这是旭旭娃。”
“还贱哥哥诶,”旭旭充满了叛逆的感觉,“哎呀,这几天,天天跟我婆婆挤一个屋!到底好久分开睡嘛。”旭旭抱怨自己外婆是要每天打鼾的。
简决笑笑,“我就是来解决这个的,旭旭小弟弟。”
叫旭旭的半信半疑地看着简决,一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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