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机械地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现在，他不得不去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盗贼！
见项景文反应有些迟钝，苏芮熙笑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哦，没，没事。我们走吧。”项景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两人下了电梯，来到一楼大厅。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苏芮熙说着，径直朝监控室走了过去。
里面的保安正趴在桌上打盹儿，苏芮熙走过去，伸指戳了戳那名保安的后背，保安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来，正对上一块冰蓝色的水晶吊坠。
“你听好了，把我们从进来到出去的所有监控视频全部删掉，这是项校长的命令。”
保安机械地点头：“好的。”
从综合行政楼出来后，两人又去了趟核桃林，将监控上的黑色塑料袋摘除后，才算是完成了收尾的工作。
苏芮熙靠在木椅上，看着头顶树缝间露着的深邃夜空，这个城市的灯火实在是太过璀璨，使得夜空里几乎看不到什么星星。
“现在你该相信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了吧？”苏芮熙瞥了一眼身侧的项景文。
项景文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们……会不会把我爸……抓起来？”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吧。”
是的，总会有那么一天，一切都会结束，她苏芮熙也可以结束这难熬的特工生涯，去开开心心地做一名天使去了。
“可以别抓他吗？我会劝他收手的！”项景文忽然转过身来，用近乎祈求的目光看向苏芮熙。
苏芮熙轻轻叹了口气：“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不过是个小卒而已。而且，你最好也别去劝你父亲，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由不得自己了。”
“就像你说的，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不行呢？”
“可是……”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傻直接将这件事情说破的，更不会暴露你的。”
“让你知道这么残酷的真相，你……不会怪我吧？”苏芮熙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
“怎么会呢？我要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早点知道真相，还可以去做些什么，兴许还有挽回的余地。要是等到最后东窗事发了才知道一切的话，那才是最悲惨的！”
苏芮熙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项景文，然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很晚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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