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墙头草两边倒了。”楚狂人撇撇嘴，一点都不满意这样的答案。
“不算是，是海纳百川，只要适用就行了。”
楚狂人微微摇头，“我还是想知道，哪边是真实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这种事儿，本来就模棱两可。”风天逸随手拿起一块小石子，“不像这种东西，客观存在的，才会有真假。”
“至于世界……”风天逸沉默了一会，看向天空，“谁知道呢。”
“那你的看法呢，”楚狂人忽然正色起来，直直的看着风天逸。
风天逸摇头，带着不确定的口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一个充满规则的世界，充满相对的世界算是真实；还是一个无序混沌的世界才是真实。”
“说不定，我们的世界，只是所谓的神，他们一念之下塑造出来的世界。毕竟，太过规则了。”
“大到天体运动，小到物质基本单位——夸克，以及介于存在与不存在的概率——量子。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之有规矩，有规律到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固有的程序。”
“固有的……程序？”楚狂人喃喃道。
“对，和编程一样，”风天逸眼神闪烁，不知道在同时细究着什么，“越是庞大的程序，越是复杂，越复杂的东西，越是不能出现差错，一旦出现差错，就会导致整体的崩溃。”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肯定需要一个准则，”楚狂人不禁反问道：“那这个准则，或者是这个程序的核心是什么。”
“量子咯。”风天逸笑着，点着地面上的那些构图，“可以解释任何无法用经典理论解释的物理现象的一种概念，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
“量子……”楚狂人抓了几下头，“这个东西，我还真没有怎么就看过。”
“通俗来说，就是能表现某些东东或者物理特性的最小单元，包括能量。”风天逸忽然诡异一笑，“天知道，这玩意，是不是他们用来忽悠自己的。”
“只是，若是这玩意真的不存在，那么很多东西都没办法解释。若是存在，那必然就是基本规则之一，也是核心程序之一，至少在我们所处的时代。”
楚狂人：“是因为，不断的更迭吗？说不定往后，又发现了什么更小的东西，就像是当前最小的基本粒子夸克一样。”
“那就很有意思了。”风天逸嘿嘿笑着，“意味着，无论什么东西，永远都没办法切割完，而在物理学上，允许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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