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警局里的这点人马,冯远有些忧心,若是这次碰上了什么大案,也不知人手够不够用?
他的眼神从死者的尸体上又挪到了地上的八卦阵图上,这一次的案子,最诡异的便莫过于这个八卦图阵法和房间里贴的符纸了。
如果是凶杀,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是自杀,这一家人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才会在死前布置出这样的场景?
戴光荣说民间这样的做法通常是为了镇邪驱鬼……
就算这家人迷信,也没有理由去镇压自己啊!
如果不是为了镇压,那么会是什么?
……
第二日清晨,尸检结果已经放在了冯远的办公桌上,冯远看完尸检报告后,再一次召开了集体会议。
他沉声道:“尸检结果说明,他们一家四口的死亡时间大致是前天夜里的十一点半至十二点半之间,死因皆为被刀刺进心脏,心脏
破裂死亡,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并且刀口的切面整齐,下手的人很果断,力气也很大……”
“但法医根据刀口的形状和偏口判断,蔡珂、朱杨和朱凡三人均属于他杀,而朱志新属于自杀,至于地上的符咒,是用两个孩子的鲜血画成的。”
“真的是自杀!”项立诚惊讶道。
冯远目光微沉,说实话,他并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家四口是自杀,但他们不得不去做这个猜想。
“立诚,在那个时间段有没有可疑人口进去福苑小区六号楼一单元?”
项立诚摇了摇头道:“案发前两天的监控我都看了,进出的基本都是六号楼的住户和他们的朋友,除此之外,便是电梯维修工和天然气维修工了,但我都调查了,这些人没有作案动机,也没有作案时间,至于案发当天,并没有陌生人出入六号楼。”
冯远的目光又转到杜泽的身上,他道:“杜哥,你们这边呢?”
杜泽道:“鉴于蔡珂是家庭主妇,交际范围并不广泛,因此我们主要去调查了朱志新的工作状况,他是公交车司机,平时一向按部就班的工作,若说在工作上有得罪人,那就是平时偶尔会遇到不讲理的乘客,因为一块钱的公交车费用而吵架,这些公交车上的监控都是有记录的,而且朱志新的性子也着实和人吵不起来,因此嫌疑最大的人只有两个,我们将监控调出来后发现这两人都是家庭妇女,没有作案动机和时间,更不会有想法将现场布置的这般诡异。”
冯远又问:“工作中没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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