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正义,老子会输,是因为黑吃黑。哼,一帮蠢货,自取灭亡。”
蝗螽怒目圆睁,瞪向三哥身旁那一十五人,要不是他们联手从中作梗,蝗螽也不至于像这样一败涂地。贪婪和**似乎是他们永远的动力,但也是敌人。
屋里人头攒动,挤满了持械的武装警察不说,灯影闪动,地上有人在匍匐着,也有人坐着,骚乱的动静逐渐蔓延。
冯远知道没有必要再争辩下去。
三哥迎上冯远,两人相互敬了礼,三哥一把抓住冯远的手臂,拉着他说什么也要来上一杯,冯远被拽着行出几步,腿弯一软,几乎要跌倒在地上。
三哥接住冯远,目光从他身上那骇人的伤口,移到
了冯远的后颈。
“你又受伤了?”三哥讶然问道。
“受了些轻伤。”冯远摆摆手,但是绵软无力的步伐根本撑不起他的行动,三哥撑住冯远,把他扶到座位上,豪迈地给他斟满了酒。
冯远接过蝗螽的酒杯,额头上淌下汗水。
三哥又跟韩自清寒暄了几句,把时倾,喻瑜等人安排落座,满口是今晚不醉不归。
既然元凶已经落网,心里这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吧?有了这样的想法,也就懈怠了下来。
“这是我们的援护部队,事情也告一段落,你可以好好休息了。”三哥指了指身边一众警察,又指了指蝗螽,说道:“这一切都是这条老虫的计划,原本窠臼的势力庞大,要不是他来了这么一个夺权的乱象,还真不好一并拿下。”
冯远还没问,三哥就开始滔滔不绝。
“这老狐狸真够狡猾的,一开始把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窠臼的靶子上。”
“靶子?”冯远嗅了嗅酒碗里的酒水,问道。
“就是老板娘。”三哥自斟自饮,倒下一大碗酒水,扬起脸一碗就下了肚。“这女人行踪很神秘,我素来跟她一路,隐藏的身份也是多替她办事,这次行动的焦点本来也应该是她。”
冯远喝下两杯,点头称是。
“但是谁想到,这个老女人竟然只是窠臼摆布的一个棋子。”三哥笑道。“跟了她少说十年,最后发现她的屁话对窠臼没半点影响,真正起作用的,反而是从中获利的几个大集团,这些集团还不只有窠臼。”
三哥边说上一句,就喝下一碗,几句话下来,小腹微涨,脸色红润,形态也有些酣醺,目光扫过身后十五人,继续说道:“就连这些芝麻绿豆的小帮会,多少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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