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插手渗透。”
“哦。”冯远静静看着三哥,说道:“这样的话,只是抓住一个老板娘,意义也不大了。”
三哥叹了口气,重重地把碗扔到地上。
“可不是,费了这么多年的功夫,眼看就要行动,到这节骨眼儿上,如果只是抓来一个没用的蠢女人,不仅上头我交代不了,就连我自己这十几年的光阴,不也白费了?”
三哥满身酒气,哀叹不已,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如果不是他借着酒气,冯远一点也不怀疑他要哭出声来。
冯远拍了拍三哥的肩背,目光瞥向屋外,看了看浓墨的夜色,说道:“应该也没那么糟,今天可不就是个机会吗?”
“没错!”三哥眼睛发亮,大悲之后忽而又大喜,抢声说道:“嘿嘿,蝗螽来的好啊,来得妙啊,这一招我都没有想到。”
蝗螽听在一旁,愤慨说道:“原来你连这都算到了?”
三哥瞥了一眼蝗螽,没有搭理蝗螽撒气似的愤慨,又跟冯远撞了撞杯,龇牙道:“谁说不是?他来了个黑吃黑,转眼间偌大一个窠臼就转手易主,成了他囊中之物,嘿嘿,我是想不到,谁也想不到,一个落寞到蹲了班房的男人,受我们老大的恩惠把他从岛上接回来,竟然会有这样的心思。”
蝗螽听了,猛啐一口,阴霾染上了脸颊。他不受人恩惠,也顾不上什么恩惠,在他看来,窠臼救他不过是为了利用他的威名统一东南亚的黑
道,而他也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酒喝到一半,冯远突然猛烈咳嗽起来,胸口的伤口激烈地抖动,三哥脸色刷地变了,关切问道:“你没事吧,冯警官。”
冯远摇摇手,强自稳定下来。
“咳,没事,淋了雨,受了些凉罢了。”冯远笑了笑,没当回事。
“也就是说,你一直在等着这个计划?”
三哥点头,他说道:“其实下龙镇那场意外,也是我没想到的,蝗螽竟然连市局的大部分武装警力都能除掉,实在是让我意外。那次我准备出手,可一想到为了这个功亏一篑,即使能给窠臼重创,终究也还是会像十年前那样,悲剧还是会重演。”
冯远瞟了一眼蝗螽,突然问道:“涉案人员都已经齐了?”
提到这里,三哥沉默了。
“还有一个。”他说道。
“还有一个躲在蝗螽后面,一直替他谋划的智囊,这个人十分神秘,而且反侦察能力极强,我们挖了很多陷阱,他不仅没有钻进来,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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