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们需要的是证据,证据,你在这里跟我死磕到底有什么用?还是得按照流程来啊。流程。”
韩自清嗤了一声,他嘀咕了一句“老东西”,当然不是不明白这么回事,但只是颇感无奈。整起案子,从多年前的清剿窠臼开始,直到三哥的反卧底行动失败,又到蝗螽的叛离,整个警署里究竟藏污纳垢了多少症结,他已经懒得去一个一个查了。
但唯独这个罪魁祸首,可以说是这十年来窠臼穷凶极恶的根源,此时此刻站在这里,才是真的让他急的不可奈何。
“我告诉过你。”韩自清耐
不住性子,他穿过法庭中央,高大魁梧的身躯走向裁判长,双手抓紧了审判台。这么做当然是不合规矩的,但裁判长连抱怨都懒得抱怨,这个韩自清本来就不是守规矩的人。
“我们能派的人手都去搜集证据了,有的话我就呈上来了,还在这里跟你废什么话?”韩自清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莎莉的案情清晰,唯独这个受罚的年龄影响着最后的定罪。
“你退开。”裁判长很是反感韩自清,遑论这家伙混着汗水跟药味,在裁判长面前晃来晃去,鼻子都开始觉得发痒。
韩自清退到了第二证人席,他抠了抠桌角上的油漆,歪着脖子闷哼几句。“蝗螽这蠢货竟然为了她自杀,你让我们去哪找证据。”
“找不到?”裁判长眯着眼,早知道这证据是不可能呈上来了,只不过迫于联合国维和势力的压力,这场审判推了又推,到今天才真的是无路可退。
“那很遗憾,既然没有证据,我只能判决了。”
“你准备怎么判。”韩自清直截了当地问了,他看了一眼莎莉,从第一天审判到现在,这丫头不仅不肯出声,就连反驳跟自证都不乐意吭声。唯二的两次发言,一次是上呈身份证明,另一次,则是接受指控。
韩自清记得很清楚,第一次上呈身份证明的时候,裁判长问她的年龄,她只说了短短的一句话。
“十三。”这俩字就像晴天霹雳,虽然韩自清早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可是当你费了一身心血,甚至连命都豁出去之后,却要看着自己亲手逮捕的犯人信口雌黄,却又无可反驳的时候,就明白大闹法庭并不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
第二次发言,甚至谈不上发言。那次是三哥的指控,指控的内容十分可笑,甚至一度闹成了第二次庭闹。韩自清领着莎莉作为证人席上台时,当时受到指控的是三哥。
三哥显然是遭到严刑毒打,但他是什么身份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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