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抱怨,眼前的光秃大叔却一蹦一跳,从房间里挑起一担包袱,扛在了肩上,从正门翻出。
“喂。”喻瑜慌忙叫住他,看大叔这样的阵势,恐怕是要逃。“你走什么?”
“老林死了,我留在这干嘛?”大叔脸色铁一样的灰暗,不屑地看了看喻瑜,说道:“你好好看着,我任务完成了。”
“什!”喻瑜甚至来不及抱怨什么,这男人就鬼魅似的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喻瑜这时候才留意到,这大叔留给自己手里的东西,是一枚铁质的钥匙。
脑袋顶上响起了声音。喻瑜抬起头,只看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小男孩抹着惺忪的眼皮,从低低矮矮的阁楼上缓缓下来。喻瑜看起来,这小男孩不过十岁的年纪。
“名字?”小男孩歪着脑袋,打着呵欠来到底下,一屁股坐在脏兮兮的沙发上,毛躁的发梢上几缕头发缠绕在一起。
“喻瑜。”喻瑜下意识回答,又飞快捂住了嘴。小男孩瞥了喻瑜一眼,随手从身旁抓来一本册子,随手写了些什么。
“好了。”小男孩斜着眼瞥向喻瑜。
喻瑜刚想问什么“好了”,不过小男孩没给她这个机会,就转动册子,翻到了喻瑜的侧面。喻瑜揉了揉眼睛,有些讶异,小男孩稚嫩的笔法下,一个镌秀的名字出现在本子上。
“陆鸣?”喻瑜念出了声。
小男孩点点头,拍了拍身上脏兮兮的一身衣服,顺着楼梯灵活的滑下,喻瑜翻开名片的后半页,这是林因之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诊室里一片整洁的白色,药水的味道有些刺鼻。撇开了呼吸器的冯远扯断身上绕开的测量线和器材,身边的心电仪就发出令人发怵。
听到声音飞快赶来的七七先是愣在原地,片刻之后用力地抱住了冯远的脑袋。
然而冯远的喜怒却好像消失了一样,只是淡淡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情况怎样。”
七七平缓了情绪,才一一交代。莎莉接受探视之后已经定了罪,不过因为情况特殊,需要优先从她身上获取东南亚地下派系的联系后才能执行,再加上极刑是极端案例,需要上级法院和政府联合审批,因此暂时作扣押处理。
对莎莉的审判,冯远一句话也没说,他试着动了动左胳膊。令人欣喜的是,救治及时,半边身子好歹保住,但是运动能力下降,即使能够动弹,也多不能灵活跟以前一样。
“眼睛呢。”冯远抓了抓自己半边眼罩。
七七的意思是,还需要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