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说的倒是有道理,这一点我们都没法反驳。”黄子锡埋头对陆不鸣说道:“来这里之后我才知道,今天赴会的朋友,虽然不见得都熟识,但多半都有类似的麻烦。”
麻烦?陆不鸣打量起众人,没看出来他们身上能有什么麻烦。
“一个字。”黄子锡苦笑道:“穷。”
这话说的陆不鸣这个素来以脸皮著称的半张脸都没地儿放了。尽管他极力掩饰住了内心的激动,但是还是无法不对黄子锡这番自我审视报以鄙视。
黄子锡还想继续解释,贺秋叶却突然拽住了他。几人回过头去,才发现赵老五已经回来了,只不过他的脸色不大对劲。
黄子锡本想上去扶赵老五一把,看他的样子左摇右晃,站也站不住脚,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病。
谁知道黄子锡一站起身,赵老五的脸色就黑了,他怒吼一声,让在场的所有人不敢轻动,又把黄子锡摁住,眼睛冒出血色。
“都别动,坐下。”
赵老五看着一副土农民的模样,力气也是说不出的大,黄子锡被他捏住了肩膀,脸色都变了,一副装模作样的脸孔扭曲了起来,只能乖乖坐回了原地。
赵老五刚想说什么,钟声敲响了十二下。隆重的铜钟响声,折射出古典韵味来,但是在众人听来,简直如同噩梦。
因为赵老五只说了三个字。
“人死了。”
一片喧闹声中,赵老五的怒气发挥了作用,他见没人提出报警,竟然也没打算报警,反倒是回到正厅中央,一遍一遍地拿毛巾抹掉额头上的汗水,挽起袖子,强行把嘈杂的喧闹压了下去。
“谁干的。”他低声沉吟了一句,目光指向的阴暗的走廊,其中一间房子。众人的视线看过去,立刻明白了赵老五的意思,原来他说的“死了”,指的是刚才那个躲到房子里啜泣的女人。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吭声,只剩下钟声过后,秒针一格一格地爬动起来。
“谁干的!”赵老五暴跳如雷,又宽又短的身材几乎要跳起身来,围坐一圈的中年人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有一个拔腿跳起,几步并做一步,猛地冲向大门,嘴里狂叫着不知名的声音,逃命一样地扑到门前,几乎要摔倒在地。但是他全然不顾这些,整个人靠在门前,双手拧住门把手,脸色蜡黄。
喀,喀。门把手只出声,动也不能动弹。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先是喊了两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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