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漆倒在了画布上一样。
小包子看了一会觉得眼晕，张口问，“爷爷，这幅画很好看吗？”
老头低头看向小包子，他带着一个黑框眼镜，灯光有些暗，只能看到他的镜片闪过一抹冷冷的反光，他的手动了一下。
他朝小包子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到爷爷这来。”
小包子不动，就趴在隔间的门框上，他扬起天真漂亮的小脸，“爷爷，你好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老头点头，“哦，你问这幅画漂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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