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表白,伸了个懒腰:“姐,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把你的那只臭公鸡也拿走。”
陈秀巧板起脸,抓起地上的公鸡递给了许天宇。
“都养了这么久,眼看着下个月就是八月节了,到那个时候再杀,也算是一道过节的菜。”
许天宇巴不得能够多有些时间与陈秀巧相处,听她这么说,立刻顺杆往上爬:“行啊,姐,到了那天,我请你吃全鸡宴,你可一定要来,不许反悔,知道吗?”
虽然他这话说的相当热情,心里却在不断打着小鼓,前世的陈秀巧,是在八月二十三日那天接到田超寄来的离婚协议书的,当晚就上吊死了,而八月十五,却至少要在那以后一个月,这一世的陈秀巧,真的可以活到那时候吗?
想到这些,许天宇满心伤感,恨不能把陈秀巧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对她说,要她一定要活下来,可是,理智却告诉他,自己虽然已经继承了舍利子里的很多记忆与密法,可是暂时却不能在人前显露,就算是在陈秀巧的面前也不行。
尽管心中焦急万分,许天宇却还是相当礼貌的向陈秀巧告辞,回到家里,躺在土坯炕上,辗转反侧,久久难眠。
这是一个改革开放的观念已经逐渐在深入人心的年代,用不了多久,全国人民就会一拥而上,去想方设法的挣钱,搞钱,全国上下都是一片向钱看的态势。
作为中国经济正式起飞的开端,九十年代,往往被后世的所谓专家学者们叫做创业的黄金年代,在他们的描述中,这个年代的中国到处都是黄金,只要人们有胆,肯干,哪怕是最简单的到菜市场去卖菜,都能够得到一个在未来成为百万富翁的机会。
尽管这个时代遍地黄金,可是,许天宇却缺乏寻找黄金的门路,作为一个孤儿,他仅有的财产,也就只有家里的那三间瓦房,米缸里的几十斤绿豆面,鸡窝里的七八只芦花鸡,以及一条三岁的土狗而已,拿到市面上去,恐怕连一百块钱都换不回来。
想到创业,许天宇在脑袋里设想了无数的可能性,可是每一条,都因为时机和现实条件的关系,被他完全否定,现在他居住的翠屏山翠平镇,交通条件不发达,整个乡里就只有一家企业,就是牛金生工作的棉纺厂。
要想在这地方找到发财的路子,似乎比从石头里榨油还要困难。
许天宇突然灵机一动,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许天宇啊许天宇,你怎么这么笨呢,你脑袋里,不是有融合的舍利子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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