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自然不敢怠慢!
当下就赶过去查看情况,又叫人请大夫。
她张罗着给侄子看完病、喂了药,看着六岁的孩子靠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这才留下喜蕾伺候,自己带头轻手轻脚的退到外间,厉声责问下人们是怎么伺候郗矫的?!
因为郗浮璀的后事刚刚过去,虽然郗矫这个时候还不能明白失去父亲,尤其是郗浮璀这样文采出色的父亲,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但作为独子,哪怕年纪小,少不得也要守灵。
说起来也还是郗宗旺如今就这么一个孙子,不敢冒险,否则按照规矩,郗矫甚至这会儿连屋子都不能住,得跑坟地结庐守孝去。
而这一番折腾,郗宗旺跟郗浮薇都觉得心力交瘁,郗矫就更不要说了。
是以郗浮薇起初以为,侄子是劳累过度,才会生病的,不免自责疏忽了他。
谁知道稍微追根问底了下,却发现郗矫这回生病,压根就是乳母不上心给弄出来的!
本来她这几天心情就很不好,闻言气的半死,直接命人将乳母乱棍打死,对外则报了个暴病身故!
这一手固然镇住了一干下人,但郗浮薇对这些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战战兢兢的奴仆也不怎么信任了,亲自守在榻前照顾郗矫之余,不忘下重手给他们立规矩。
如此忙碌了有大半个月的光景,郗矫总算好的差不多了。
郗浮薇暗松口气,这才注意到,似乎很有几天没看到父亲郗宗旺了?
她心里奇怪,唤了管事到跟前一问,却被告诉,郗宗旺这两日正在忙生意的事情。
“是什么生意啊?”郗浮薇闻言,随口问。
下人说道:“听老爷跟前的人说,是盘了一些铺子。”
“一些铺子?”郗浮薇一皱眉,道,“家里田庄铺子都有,怎么会需要买一些铺子?”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再问下人也问不出什么来,于是吩咐,“等爹爹回来了告诉我。”
半日后,郗宗旺从外面回来,下人忙去禀告郗浮薇。
郗浮薇于是去了他的院子询问:“爹爹,听说您最近盘了一些铺子?”
“薇儿,为父正要跟你说这个。”郗宗旺眉宇之间难得有一些喜色,示意左右都退下后,方压低了嗓音道,“为父得到一个绝密的消息,先下手为强,将落凤坡主街的铺子买了大半!回头这些统统给你做嫁妆,如此即使没了你哥哥,谅闻家夫人也不敢小觑你!”
“落凤坡?”郗浮薇一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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