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跟大舅子尸骨未寒,作为郗家如今仅存的血脉,难道她不需要回去守孝么?”闻羡云深吸了口气,说道,“我也是为了她好!”
欧阳渊水道:“着啊!你既然为了这位姑娘好,那么就算认定了她是你未婚妻,也应该死不承认,免得别人因此责备她!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你也有脸说真心为人家好?还是你存心赶尽杀绝,故意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在下东昌府闻羡云!”饶是闻羡云涵养再好,见他这孜孜不倦维护郗浮薇的样子也忍无可忍了,沉下脸来,自报家门,“敢问阁下与我未婚妻到底是什么关系,竟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护着她?!”
“我是这邹府的西席。”欧阳渊水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至于我为什么维护这位姑娘……闻公子跟东昌府的父母官是有多大仇?难道这辈子在东昌府竟然都没见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士吗?”
不等闻羡云说话,他晃了晃脑袋,又说,“三两年之后我就会赴京赶考,这会儿积点德,没准能够一举金榜题名,到时候对于列祖列宗也能有个交代了!”
“你是举人?”闻羡云本来面色阴沉,就要发作的,听了后面这句话,瞳孔缩了缩,到底沉吟了一下:这个年纪的举人,比起东昌府著名的读书种子郗浮璀,也丝毫不差了。
而且郗浮璀身体虚弱,好容易考取了秋试却一命呜呼!
这欧阳渊水却是神完气足,怎么看都不像是短命的样子,真正是前途无量。
所以即使他说自己只是邹府一个西席,地位却绝对不低!
说不得,兖州府上下,都会给他几分面子。
毕竟如他自己所言,只要他日金榜题名,那就是脱胎换骨,平步青云,根本不是闻家能够招惹的了!
至于说闻家如今很有攀附上宋家还有定国公府的意思……外人眼里或者这么认为,但闻羡云心里很清楚,宋礼对于闻家的殷勤一直都是不置可否,宋稼娘也好,徐景鸳也罢,心里压根都没把闻家放在眼里。
要不是郗浮薇在邹府,这两位小姐不想自己出面坏了名声,专门教他过来办这事儿,甚至这次离开山东根本不会让他护送!
所以他不想贸然得罪欧阳渊水。
至少在闻家彻底抱上一条粗壮的大腿前,不想得罪这种官宦种子。
然而就这么看着这人护下郗浮薇的话,且不说如何跟徐景鸳还有宋稼娘交代,身为未婚夫,也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当下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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