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还有邻舍的身份之类,却比徐景鸳问的还要仔细些,压根就是在济南府住了十几年似的。
徐景鸳听着,脸上变幻不定,差点把持不住露了懊恼。
郗浮薇将她这番神情变化都看在了眼里,暗自冷笑:真当锦衣卫的无孔不入是吹出来的?
当初要她用沈家小姐的身份时,沈窃蓝可是搬出近一尺高的案卷,要她反复背熟,能够不假思索的画出沈府以及整个济南府的地形图,甚至随时报出济南几家老字号的招牌糕点跟菜肴,都有些什么特色跟讲究……这才算过关的!
徐景鸳要用其他事情为难她也还罢了,要用这个刁难她,怎么可能?
“徐小姐跟这位闻公子要是不相信,大可以派人前往济南府彻查。”郗浮薇证明了自己之前十几年一直住在济南府后,不待徐景鸳再说什么,就说,“不过,这位闻公子一直追着我不放,我也很是奇怪:闻公子据说是东昌府大族闻家的宗子,按说不该是那种轻浮之人!既然你的未婚妻已经出了事情,也还是过去一段时间的事情了,为什么见到一个与你那未婚妻容貌酷似……姑且就算你未婚妻与我容貌酷似,你第一个想法就是总算找到你的未婚妻了,而不是天下竟然有如此相似之人?”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怎么我听着这话,闻公子仿佛知道你那未婚妻只是诈死?”
不等闻羡云说话,她又立刻道,“你的未婚妻郗小姐父兄才故,如你所言,乃是尸骨未寒!正常情况下,郗小姐就算不想继续呆在伤心地,怎么也该给父兄料理好后事吧?而闻公子方才亲口说的,郗家家主跟长子才去,郗小姐就带着侄子一走了之了,招呼都没跟闻家打一个!这到底是她自己不孝,还是迫不得已?”
众人听着,脸色各异。
徐景鸳见闻羡云沉默,只道他没话说了,暗恨他无能之余,就有点沉不住气:“闻家在东昌府是数一数二的望族,如果当真想对郗家、对郗浮薇不利,郗浮薇一个女流,哪里有本事逃走,还是带着个侄子?”
郗浮薇闻言朝她笑了笑,说道:“原来这位郗小姐叫郗浮薇啊?不是徐小姐说,我都不知道呢!听徐小姐的语气,却也知道这位郗小姐吗?”
“……之前在东昌府,郗家灭门的事情闹的挺大的,所以听了一耳朵。”徐景鸳皱眉,不悦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郗浮薇微笑:“徐小姐真是好记性。”
徐景鸳觉得她这句话似乎很有些揶揄的意思,心下恼怒,说道:“我记性当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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