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碰见了顺手为之。
所以只要路上不撞见建文余孽也就是了。
其实按照鲁总旗的想法,郗浮薇最好就别出门。
然而他这会儿对这女孩子很有些忌惮,郗浮薇自己说了要去的,鲁总旗就没作声。
何况宋礼跟郗浮薇这对义父女之间其实没多少感情,结这名份归根到底还是为了宋礼的亲生女儿宋稼娘……这些鲁总旗也是心里有数。
这时候忽然派人来接郗浮薇过去,不可能是空闲了想叙一叙父女情分,八成是有正经事。
鲁总旗也怕阻拦之后,误了大事得承担责任。
他是济宁本地人氏,跟于克敌已故的亲爹当年也有一份同僚情,这些年对孤儿寡母不无照顾。
此刻委婉道明自己的难处,于克敌也就不说什么了。
如此三人稍微收拾了下,也就随宋礼派来的人动了身。
“老爷接到小姐的手书后,想到一些事情,原本打算来济宁城跟小姐面谈的,只是老爷实在事务繁忙。”宋家的老仆在路上这么跟郗浮薇说,“脱不开身,故而让老奴这些人来接小姐过去……这一路上不怎么太平,委屈小姐了。”
“为爹爹分忧本是女儿应有之义。”郗浮薇客客气气道,“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呢?倒是劳烦诸位了。”
老仆赶紧说不劳烦,他们做下人的做事都是本分。
寒暄了几句之后,郗浮薇就问起宋礼的近况。
老仆说道:“开河的事情是陛下的意思,应天府那边有陛下亲自坐镇督促,所以各级衙门还算配合。汶水这边的工程是白老丈帮忙参详的,如今老丈也在老爷左近,方便底下人日日请示……老爷近来一切都好,就是忙,难免疲惫。”
郗浮薇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似乎无意的问起:“爹爹这段时间都在汶水,大人前两日也去了汶水呢,是去见爹爹的吗?”
“是汶水畔村子上的事情吧?”老仆没让她失望,立刻说道,“那事情起初报了老爷,然而老爷不擅断案,且也没空管这些琐事,闻说之后就给济宁卫所送信了。百户大人亲自出马,想必这两日已经水落石出?”
郗浮薇意外的问:“是什么事情?”
“好像是两起命案。”老仆不在意的说,“原本只是小事,交给衙门就好。但这起命案似乎牵扯到两个大姓,两家的青壮出徭役时,好几次差点打起来!闹的老爷都知道了,索性就说给他们查个水落石出。”
郗浮薇就打听命案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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