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来不及蚀骨碎心。
阿雅的身躯外仰,瘫倒在地面上,手里握紧的枪打滑,那些冷汗仿佛瞬间沁出,有人过来反她的双臂,夺走枪,也有人用强抵住她的侧脑袋。
不知多久,她睁不开眼,心跳,呼吸,感情,通通好像失去了,整个世界在虚无混沌中,突然安静。
她不再痛苦,不再悲伤,不再煎熬。
一切,也结束了吧,她定定扭头,看向拿枪冲她的阿威,微笑的闭上眼。
耳蜗里嗡嗡的声音被阿威的嗓门冲破,“你爸爸是我杀的!你来找我!疯了吗?你对他开枪,我要你死……”
“阿威!”左龙半个身躯在车里面,不忘回头喝住面红眼红的阿威,“别他妈犯傻!城哥没死,他里面穿防弹衣。”
阿雅狠狠抓着水泥地面的手,指腹擦破,瞬息间,松了力度。
车被保镖围住,外面议论声怎样,这里都安静如沉水。
他用了多久的时间缓过来,阿雅不清楚,她茫茫怔怔,被左龙抓上车,他躬身伏在车门边,头仰着,侧脸默然,看不清楚表情。
那件防弹衣放在他的膝盖上。
车汇入主干道,刘光明在打电话,联系海医生。
他能说话时,侧过来脸,苍白长指拎起那件防弹衣,凹进去的那一点正对着阿雅,掖着子弹。
她触目惊心,浑浑噩噩。
只听见他轻笑愉悦的声音,“防弹衣是用来对付内地佬的,上午一场豪杀,不曾伤我一分,没想这会用上了。路上来得着急,不及换下,要真换下,命也无,你说好笑不好笑?”
阿雅望着他阴鸷入骨的侧脸,他眉骨间的疲惫,沉默闭合的眼帘,他话里的那些字句,悲伤地讽刺着她。
她被送出香港界内,去的地方是哪里,阿雅不知道,但看见了关口的通道。
后面的路,她被封住了眼睛。
下车时,有人牵着她的胳膊,领她走路,他没有下来,后座车门开着,他大概望了她许久,阿雅的背脊感受得到,冰冷的视线。
进了电梯,房间门口,她的眼罩被取下来,原来领路的是刘光明。
里面的门打开,一个黑衣保镖走出来,刘光明交代:“万事注意。”
保镖点头。
刘光明转身摁了电梯,阿雅扭头四看,这是一桩公寓格局,但没有任何标示,走廊也没有窗户。
刘光明忽而叫住她,欲言又止,叹声道:“何小姐,城哥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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