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合眼了,你……就算不盼他好,这个当口眼,好自为之别再添乱。”
什么意思?
不及问,人已下电梯。
停车的地方极为隐蔽,车门开着,那人夹烟的手臂还在外面,刘光明小跑过去,见他似乎睡着,眼转几转,只能叫醒:“城哥……”
他睁目,不闭时还好,盹片刻再睁开,红血满目。
“安排妥当?”
“恩,人手很足。”
他扔掉烟头,满气息烟味的手指去捏眉心,手指下去两道红印,神也提起,“阿威到了吗?”
“已经来过电话,阿威说浅水湾大宅里没老爷子身影,左龙火速赶去南山小洋楼,城哥,您也得……”
“是啊,”他笑,薄唇很干,扯嘴时唇纹有些裂,桔皮呲起,他去摘掉,“老爷子得把那里炸掉。”疲惫地叹息,瘫倒座椅里,深深闭目,“走吧。”
自己惹出的事,总得自己擦屁股。
他只是……嘲笑自己,完事帷幄,怎么女人身上舍得这么栽跟头?
跟女人赌心,赌得一败涂地,六月金彪去金三角拿货,那条消息他可以不透露给陈向学,但他没捂着,金彪回来的消息也没让手下人瞒,他就是赌上了,保险柜里放着她的照片,她看得到,那是一份心意,不都说女人不是最动容心意么?
她如果从前害怕不明确,他给她安全感。
只是没想到,她并不稀罕啊,他的挽留是个屁,她和陈向学合作得风生水起,没有一丝不忍,伙同陈向学告密缉毒科。
金彪这条线,损失三千亿,他玩感情,玩成这样,兄弟搭进去,货物赔进去,席家苦心经营的安稳格局也破角,只为压她的心。
老爷子不怒,都没天理了。
刘光明接了个电话,扭头向他复述,“王胜利那边还在垂死挣扎,大概不愿放弃关小凌这条把柄,我们的人来报,说关小凌刚入院,内地过来的医生就安排了全身检查,娶精,现在合计着以城哥你x虐待警察卧底的罪名,再把你搞进法庭,艹他妈……”
刘光明恼怒不已,后座传来笑声,他看后视镜,那人慵懒地仰头抽烟,用湿烟头一下一下抵着眉心玩,五官眉眼可见处尽是邪气,“娶精?”
他嗤的又是一声笑,大概笑够了或是想到什么,慢慢地敛了嘴角笑影,不冷不热地挑眉,后视镜里看着刘光明,“取啊,难不成取出了狗的样本?”
刘光明没听明白,那人眉眼已经阴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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