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可知‘七星龙渊’神韵何为?”
北冥江河摇摇头,老者看在眼里,走了过来,轻轻地将他扶了起来,和亲地道:“此乃诚信高尚也。”
“嗯?”北冥江河不解地看着老者。
“徒儿,你且听为师细说:相传伍子胥因奸人所害,亡命天涯,逃至长江之滨,得一渔丈人相救,继而结下所配之剑‘七星龙渊’,以报其搭救之恩,渔丈人接过此剑,仰天长啸,对伍子胥说,搭救于你只因你是国之良臣,并不图报,今汝疑我图利少信,唯只好以剑示高洁。话毕,引剑自刎。自此,‘七星龙渊’神韵由此而来。”老子从高墙之上取下“七星龙渊”,双眼模糊,心悸地说道。
“两个爱徒之中,老夫现才明了你是重情重义舍小我而存道义,实乃诚信高洁之士,然清风子虽在武艺上痴迷,恐已走火入魔,唯私利而弃义也,吾怎能将掌门之位且神剑传授于他?”老者苦涩伤感,字字珠玑,皆是叹息。
北冥江河闻言一惊,老者的话令他生有悲感,不禁泣道:“师父——大师兄,只是一时之错,莫要责怪他,他继承衣钵合乎门规,我相信师兄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一片倾心。”
“哎,徒儿,到现在你还不明白?”老者和蔼地叹道:“不是为师弃他,而是神剑弃之,因唯诚信高洁之士才能拥有它。”
“为什么会这样......师父!”北冥江河瘫倒在地上,似乎老者心意已决,再无挽回。
“徒儿,吾将此剑传授于你,望尔一生护之!”老者伤感地拍着北冥江河的肩膀,道。
“师父,我——不可。”北冥江河摇摇头道。
“师门继承之战,清风子胜,依门规他理应继承‘七星龙渊’,而今为师舍弃他,以违背师门,实为失信小人也!”老者深邃的眸子溢出两滴苦涩的眼里,轻轻地抹去,大笑一声:“哈哈,古有渔丈人刎剑以示高洁,吾有岂能苟且?”
忽闻老者伤感之意,北冥江河心头一震,大叫:“师父——不可!”
“铮”的一声,老者将“七星龙渊”拔出,倏地,剑光逼人,就在北冥江河跨步欲阻止,老者以横剑于颈,长叹:“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咔嚓”血溅四步,悲戚哀哉,“徒儿,回家去吧,小心——清风子......”老者双目失去了生机,瘫倒在血泊之中。
“师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