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双手奉上,也不会伤着自个儿。”
“可我不愿让你去冒险。”男人一句话气得楚俏跐溜一下跑出房间。
夏日的白昼长。晚饭过后,楚俏拎了张凳子,坐在庭院外的树底下纳凉,一旁熏着辣尾草,倒也没蚊子咬。
男人拎着水从澡房出来,就见她蹲在那儿,拿着根树枝勾勾画画。
他几步凑上前,也蹲下来,“水给你提进澡房了,快去洗洗,别生气了,嗯?”
八百块钱呢,想想就心疼。
楚俏别过脸去,不搭理他。
男人一叹。“真的那么想去?”
她再默,他只好妥协,“那我再想想别的法子,总之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先去洗澡吧?”
楚俏这才笑了,“吃饭的时候大嫂不是说了嘛,等她弟弟一回来,就一起去。”
他揉着她的脸,又道,“大哥那小舅子只怕也是个胆小怕事的,跟着去也没什么用,到时我还是去城里找几个退伍的老战友陪你。”
楚俏中午睡得饱,夜里反倒精神得很。
陈继饶洗了冷水澡回房,屋里焕然一新。床上的枕套和被单都是崭新大红的,窗子的剪纸也还透着新意,一切恍若回到新婚那夜。
男人见她正抱着一双嫩白的腿坐在凉席之上,摆着一本书看得入神,领口低了,那对玲珑有致的软雪若隐若现,她也毫无自知。
男人见状,竟不争气地咽了下唾沫,想着还得隔几日才见到她,索性也不压抑体内的气血,一把扔掉手里的毛巾。
他坐在床上,用手指将她的下颚抬起,深邃的眸子直视那一抹秋波,声音低沉而压抑。“俏俏,我一回部队,咱们得好几天没在一起呢。”
“以前我不也在家里呆了半个多月么?”楚俏瞧着他贴过来的阵势,一想起昨夜的他的勇猛与**,耳根就烧得慌。
“那不一样,”她眉睫直颤得他心痒,忍不住俯下身,薄唇轻柔而怜惜地吻上她的粉唇。
未几,他离开,沉声开口,“俏俏,这儿才是咱们一起度过新婚之夜的地方,只是那时你我还不相熟……第一次我们开始得太糟糕,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夜。”
完整的洞房花烛?她总还是期待的。
楚俏眉眼深敛,她承认自己被他的深情蛊惑了,深深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眸色也泛着情意。
陈继饶怎么说也是血气刚盛的男人,哪里忍得住妻子这样直白热切的眼神?
他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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