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要得凶,急急躁躁得像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楚俏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一起身,只觉得某处一片淋漓。
她皱着眉进澡间清理,里面放着她的衣物,盆子和毛巾,热水壶也有,以前他从不会准备这些,都是他帮着清理的,她越觉得男人最近的习惯变得玄乎。
从澡间出来,桌上放着米粥和配菜,她吃了几口,还是觉得身上酸痛得很。
她不愿见到吴悠的嘴脸,懒得出门,如此过了两日,男人一如既往地在晚上缠着她,她颇为不适应,喊疼,这次他也没有停下,而是好言好语地哄着。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楚俏听说吴悠自讨没趣地走了,心里不由一乐,正打算去借几本书,打开门就往楼下走去,却听有人在楼梯间似乎起了争执。
她好奇地往楼梯口一探,却见陈继饶和母亲立在拐角那儿,离得远,楼道又有回声,她看不清表情,也听不真切,但听起来似乎颇为不愉快。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
米月脸色沉冷,言辞犀利,“阿准怎么说也是俏俏的哥哥,你怎么就敢对他下手?”
陈继饶心下无奈,扶额道,“妈——”
他话未完,就被米月冷声打断,“裴家大少爷这一声‘妈’我可担不起!”
没想到他千防万防,还是没瞒住!
米月见他脸色懊恼,却是没有半分同情,“阿准在外头私自贩卖舶来品是不对,可那些生意是他好几年的心血,你怎么连声照顾都不打,就私自把货给扣了?”
米月想想就上火,阿准早前就跟她说了,等那批货倒卖完,他就有足够的资本去对付那个人,可被他一搅和,没了,什么都没了!
陈继饶也知吴准实在冤枉,可事已至此,多说也没用,“妈,大哥那批货被扣下我并不知情,您放心,我已经叫人在暗中帮他疏通关系——”
米月却是不信他,“你是不是还叫人打了他?”
要不是在电话里她听出阿准的声音不对劲就一个劲地追问,她还被蒙在鼓里。
阿准这些年在外打拼,就为了报仇和娘儿俩过得好,他有多不易,米月都看在眼里。
陈继饶一时无话,低下头不好应声。
米月见状,不由眼眶泛红,愤然骂道,“我怎么就把俏俏嫁给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无良人?我看你们还是趁早离了算了!”
牵扯到俏俏,陈继饶不由开口,“妈,您打我骂我都成,但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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