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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缙泽拧干毛巾,摊在手里给她擦头,“晚些时候会有心理医生给你治疗,你别紧张,她问什么你就只管照实回答就成了。”
她不由抬起头,声音有几分清冷,却是顺着他的意思,“我不想看什么心理医生……实在不行,那就算了。”
自从拿孩子胁迫她,她就是沉默寡言的,他问一句答一句,不然就是顺着他的意思。
裴缙泽心里堵得慌,蹲在她面前,语重心长道,“芜芜,你的身子不能再耽搁,总是要根治我才放心,你还年轻,总不能老拖着。”
裴缙泽口中的心理医生是他专程从港城聘请过来的,叫朱蒂。他给的酬劳很高,所以朱蒂也分外尽心。
她当晚一来,就拿了吴芜的资料研究了一晚上。
翌日,吴芜被推入单独的办公室,她不安地扫了一圈,摆设倒是布置得很温馨。
裴缙泽俯身与她相视,“别担心,朱蒂只是问一下常规的问题,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在外面等你。”
她木然地点头。
“别紧张,放轻松点——”朱蒂架着斯文的眼镜,笑容可掬,“想喝什么?果汁?茶?”
“不用了,我不渴,你有什么问题不妨直接问。”她蜷着手指道。
朱蒂倒没强求,而是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顺手把门锁上了。
吴芜不由警惕起来,“能不能别锁门?”
“只是不想被人打搅,你想走随时都可以的,”朱蒂在她对面坐下,翻看着桌上的本子,“你和裴总是什么关系?”
她话还是很少,姿态也颇为拘谨,“以前是夫妻。”
现在他和孙馥栾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
“以前?”朱蒂咀嚼着这个字眼,见她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笑道,“你放心,这里很安全,我也会保密。据我所知,你和他才领证不久,你爱他么?”
爱?
这个字眼仿佛离她很远了。
她不由蜷着腿,咽了咽唾沫,“以前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的。”
她似乎执意于以前。
朱蒂琢磨着又问,“那现在呢?”
“不敢爱了,也没力气去爱。”她坦言。
另外的屋里,透过屏幕,男人的手不由握紧,嘴里竟不由喃喃自语,“不敢——”
“因为他上次强迫你生xing关系?”朱蒂见她面色焦急,似乎极为不安。
见吴芜这回咬着唇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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