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
为了把她困住,还真是不折手段!
其实他不必如此,从他抢走晨允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吴芜从没有这一刻这样地惧怕面前的男人。
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腕的确了得,不必废什么力气,就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竟还不自量力地想跟他争孩子,怎么争得过?
裴缙泽见她小脸上满是悲切之色,心里疼得慌,忽然有种手里握着沙子的无奈之感,“芜芜——”
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却救不回女儿的命,这也是她心里无法割舍的痛。
她却是出乎意料地扑过来,踮起脚就往他脸上亲过去,可以她够不着,只亲到了他刚硬的下巴。
裴缙泽一下错愕,稳着她恍惚的身形,她却是不管不顾地又去解他的衣扣。
他意识到了什么,拉离她一步,她却又是低下头去解自个儿身上的扣子。
他只好摁住她狂乱的双手,低声问道,“芜芜,你怎么了?”
她一抬头,眼里满是泪,说话也是毫无章法,“你费劲心思,不就是想让我心甘情愿地陪你上床么?我可以配合,你不必去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试探。”
她怎么会那样想?
他脸色一变,矮下身去,忍着翻江倒海的痛意,“我不是——”
她却是听不见了,只一个劲地赔不是,“还有,对不起,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从没想过要伤害你,当年我妈以死相逼,我实在是没办法才不辞而别。还有从你手上拿走的钱,虽然当时全给我哥哥周转生意了,但后来我住院治疗也花了一大笔钱,都是他出的钱。那些钱他一定会还给你,你要是不信,以后等我转正了,就把工资卡交给你,就当是利息成不成?”
她脑袋沉沉,几乎要倒下,却还是硬撑着,“我也没力气跟你争了,只要你对孩子好,我什么也不争了。女儿没保住,实在对不起,所有都是我该死。她总是在梦里一身是血的跑来问我,为什么不要她?我其实没想过放弃她的,明明进产房之前就说过先保孩子的,可等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被扔在哪儿了……”
裴缙泽听着她气弱的话语似乎是用生命来哭喊,心里从未有过的剧痛,抽得他喘不过气来,“别说了,芜芜,我都知道,不怪你,怪我没能及时找到你,怪我对你那样冷,伤了你的心,嘘——别说了,你太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是,我怕不说就没机会了,”她拼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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