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二少早餐也没吃,再不吃午饭身体哪能撑得住,要不少太太你去劝劝?”
吴芜平静地看他一眼,“他关着门——”
周儒铭一脸讶异,“你要是也进不了,我们更没法子了。你之前病着二少亲自给你熬粥还亲自喂你,你不能过河拆桥。”
吴芜想起懊恼地狠狠瞪了周儒铭一眼,周儒铭完全不在意,将托盘又往前推了推,“少太太就当是顺路,二少的心情一定会好很多,我们也不必跟着遭殃。”吴芜端着托盘上楼的时候还在想,不知道裴缙绕使了什么法子叫周儒铭死心塌地。
裴缙绕工作时把衬衫袖子挽在手肘,以前她就觉得他穿挺括的军装很好看,充满着男人味,如今他换上白衣黑裤,听说最后一次受伤还伤到了眼睛,办公室总要带上一副无框眼镜,这将他原本有些凌厉的样子柔和了不少,看到吴芜进门他只是微微瞥了一眼就说,“放在小桌那儿,出去时顺手帮我带上门。”
吴芜想了想还是尽职地叮嘱道,“待会凉了,吃完再继续。”裴缙绕摘下眼镜,修长的手指轻轻捻着眉心,似乎真的疲惫极了。吴芜端起青阿姨冲好的咖啡端到他面前,“要是累垮了就得不偿失。”
裴缙绕抬起眼,乌黑的眸子静静看着她。
吴芜大着胆子将他手中的眼镜拿掉,取而代之送上一双筷子,“今天青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港式鸡翅,不尝尝?”
裴缙绕闻言伸手抓住她覆在桌面没来得及收起的手心,微微抬头专注地看着她,“纵然知你是在刻意讨好,可我还是很高兴,情愿为你散尽千金。”吴芜站在桌边微微一愣,裴缙绕看到她眼中明显的踟蹰和不安,嘴角的弧度加深,却慢慢将她的手松开,“让我一个人待会,最近很忙可能没时间陪你。”吴芜看着他乌黑的发顶,莫名地想伸手抚摸一下,却是生生忍下,勉强笑了笑出了书房。
夜里她半躺在床上,刚把一本外文原著书放下,忽觉屋里的光线暗了不少。
她抬头看向立在门口的男人,他个子太高挡住了大半光线,逆光而立的姿态将脸上的表情完全隐匿在阴影里。
男人瞧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声音带了几分关心,“头发还在滴水,怎么不擦干?”
等他转过身了,她才发觉他在讲电话。
他很快收了线,一手将电话直接挂掉扔进被褥间,另一手将已经覆上她发顶的毛巾,接过来轻轻替她擦拭着,“头发不干容易落下头痛,得不偿失。”
吴芜被他数落得不吭声,微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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