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母亲离了心,你们一个狼心一个狗肺正好凑作一对。”
邵玉燕忽而口吐鲜血,连日来的折磨,终于在这一刻爆,她面目狰狞,“哪又怎样?我挖空心思地对他好,可他就是半点不动心,眼里全是那个贱人,你可知我有多恨?不把她总有的一切夺走,难解我心头之恨!”
邵玉燕此话,当真是全无半点良知!
吴芜对她泯灭人性的为人也不抱什么希望,只冷冷说道,“邵玉燕,你说这样诛心的话,那么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哈哈哈,楚钰哥本来就是我的,是她生生抢了去,我又怕什么报应?反正她也在乡下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我怎么也算值了!”
她正说着,忽而被一道低沉痛恨的声音打断,“你这恶妇,还不快给我住口?你怎么就那样歹毒?”
邵玉燕闻声望去……
来人竟是楚钰!
而他的身后,竟还跟着一脸悲愤的米月,她似乎有几分恍惚,由吴准扶着。
米月母子的身后,正是坐在轮椅之上的吴慕兴,才知被共枕多年的妻子当他是替身,他还真是可笑又可悲,而裴缙绕推着他,一脸的不情愿。
她顿觉五雷轰顶,浑身僵硬,心知死期当真是到了!
楚钰满目悲愤,心痛如裂,眸子里一片死寂,如被火焚烧过后的死灰一般,了无生痕,只听忍痛道,“我纵然不喜欢你,也从来不对你做得太过分,而小月也一直待你如亲妹妹,你怎么就那样容不得她?”
邵玉燕漠然抬头,却是见吴芜静静地立着,面色怆然,她忽而了狂魔障一般,豁即使被制服了,朝着吴芜破口大骂,“贱人,老娘竟被你摆了一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她话未完,脸上忽然被一道狠力,打得她一个趔趄,摔下地去。
来前裴缙绕就打了招呼,只要不伤及邵玉燕性命,里头的人不会管。
楚钰痛不欲生,悔不当初,“你就积些口德吧,我此生最大的错,便是轻信了你!”
邵玉燕嘴角溢出蜿蜒的血流,像是被打醒了一般。
她深知楚钰已经是米月那边的人,如今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剩自家大哥和吴慕兴了。
于是,她扑过来抱着吴慕兴的腿,祈求道,“老吴,刚才我是被小芜气懵了,说的不过是气话,你可千万别当真?我这几天被困在看守所里,都要疯了。当年我可是清清白白地跟你,你信我,求求你叫人放我出去吧……”
吴慕兴面色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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