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任凤华心中一惊,下一刻,她心中忽而起了一个荒唐的猜想。
秦宸霄却已然先一步领着她上了屋檐,而后轻车熟路的撬开了最要紧的那块砖瓦。
殿中果然一片亮堂,偌大的床榻上,两道赤条条的人影正挥汗如雨,其下的那个满脸春色,正是先前还端着一副冰清玉洁姿态的任清雪,而盖在上头的那个肤色偏深,脊背上还刺着青灰色图腾,俨然不是皇帝!
任凤华意识到自己这是又撞见了一对奸夫淫妇,登时嘴角一抽,想要腹诽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正当她以为自己快要长针眼的时候,两人总算是歇了动静,气喘吁吁地躺在了一处。
那刺青男子显然意犹未尽,露骨地问道:“本尊方才疼不疼你?”
下一刻,任清雪的脸上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谄媚表情:“尊上最疼奴家了。”
“再说几句好听的听听。”
任清雪咬了咬下唇,娇羞道:“要不是有尊上您运筹帷幄,奴家眼下哪里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说不定还在相府之中任人欺凌呢!尊上您英明神武,小女子没齿难忘!”
瓦上的任凤华闻言登时一惊,随即心中了然,果然如她所料,依照任清雪的家世地位,绝不可能一步登天,眼下真相大白,果真是有人在她背后推波助澜。
知人知面不知心,任清雪生得乖巧讨喜,皮囊下罩着的却是一颗漆黑野心,好在她平日里习惯对人藏有戒心,否则旧日或许早已受她蒙骗。
榻上,封枭笑了一阵,忽而伸手罩上了任清雪的小腹,调笑道:“没想到你是个不中用的,这都多少次了,怎么这肚子里还是没什么动静?”
任清雪闻言嗔怪道:“尊上,您干嘛这样猴急呀?”
封枭却满不在乎地直言道:“本尊要是不等到这孩子出来,怎么能顺利地混淆大秦皇室的血脉?”
任清雪闻言一愣,檐上的任凤华亦是一愣,她没想到那被换作尊上的男子竟然是打着这个主意来一后宫的,此人居心之猥琐险恶,简直无法用人言而语。
边上的秦宸霄却只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皇室的血能有多干净,难道还需要此人来搅和?”
任凤华遥想起身为皇室大梁的皇帝尚在四处沾花惹草,顿觉秦宸霄此言不无道理,只是她心下却还是难以消减怀疑:“殿下,你说任清雪都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将人带到殿中来勾合了,依照皇上多疑的性子,难道真不会有所怀疑?”
秦宸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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