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分担的痛楚。你看,我爱的人杀了一个不知真假的‘爱我的人’,这事搁在别人身上会怎样?你能想到他的纠结吗?”
“可是,我感觉你挺乐在其中的。”戚斌暄没好气地回道。
詹富听了一愣,似乎从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这个问题,回过神来后回道:“对啊,这是我想告诉你的第二个道理。既然事情发生了,不管原因过程,都要正面面对。艾比利杀了我的秘书,不管是因为醋意,还是因为她是间谍,都无法改变我爱她的心意。同理,不管乐正龙是因为贪图军功还是因为为了保护你,既然抢了你的功劳,打他一顿就行了。贪图军功,既然是咱们的兄弟,也不能真的怎么着他,打一顿出出气就行了;为了保护你,有啥事不能明说,替自己考虑主动承担风险,把自己置于何地,打一顿出出气。这不嘛,不管因为什么,抢了军功,打一顿就行了。”
戚斌暄听了,目瞪口呆,不过心中的抑郁之气反而少了一些,不禁好笑道:“二哥,你的劝解方式还真的挺新颖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詹富看了看外面雨还在继续下,让戚斌暄打着伞,自己拿出一沓纸钱,走到外边秘书的埋骨处,为她烧了点纸钱。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是个可怜人,谁让生于这个乱世呢,都是身不由己。既然我知道了,每次过来,就烧点纸钱,希望她在下边能够活的好点。”詹富用尽量平静的口吻解释道。
戚斌暄心想,虽然詹富嘴里说的无所谓,但是,心中总会对那个女秘书有一点点感情吧。毕竟作为秘书,朝夕相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做人,谁都不容易啊,哎!
烧过纸钱后,詹老二和戚斌暄将湿透的衣物和垃圾等清理一下放在车中带走。
詹老二边缓慢开车边说道:“这个地方我不让别人进来,所以这些活计得我自己处理。因为每次来都是雷雨天,所以每次来我就要多带些换洗衣物。有时候时间晚了,还会在这里睡上一觉,或者带公文在这里批改一下。在这里的时候,心中反而感觉特别的宁静,想事情、处理公务,反而更有效率。”
到了哨卡处,司机上了车,替换下詹富,继续开车驶向酒店。
路上,戚斌暄说道:“二哥,我不能在这里久呆。”
詹富叹了口气,说道:“我能想的到。你是为了给乐正龙报仇吧。”
戚斌暄听了很吃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从我看见那本兵书,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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