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文渊咬着牙，却是根本没法说些什么！
还真就如萧明所说！
上次的腿伤，让他直接用光了全部手头的伤药，这回胸口重伤，文渊根本没药可用，只能用一些最普通的伤药，配合自己本身大师级后期高手的修复能力，一点点完成康复！
如今看着面前的萧明，文渊咬着牙，脸色阴晴不定。
“怎么，是想跟我打一场？或者是靠着嘴皮子功夫让我退却？”看着文渊，萧明淡淡说道。
文渊没急着开口，而是沉默半晌，这才抬头看了眼一旁自己的几个徒弟。
“你们……都下去吧。”
几个人倒是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驱赶，就像是得到了释放一般，一个个都如释重负，丝毫不留恋，直接快步离开了房间。
萧明也不在意这几个人，而是双目死死盯着文渊。
如今看着自己的几个徒弟都离开，文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也不跟萧明拐弯抹角了，直接低声道，“萧明，我愿意用一个你一定感兴趣的消息，换我文渊一条命。”
“这话未免说得太满了吧？”萧明有些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于你而言的秘密，于我萧明，恐怕未必算是什么秘密！”
不过如今，听到萧明的话，文渊却是突然笑了。
“萧家怎么亡的，你也不想知道吗？”
“什么？”萧明的脸色顿时一变。
文渊依旧躺在床上，不过，这会儿看着萧明，文渊的眼中却是带着几分苦涩。
“萧家的灭亡，我知道一些。还有上次那个顾天福，他也知道一些。不然，你以为就凭他顾天福的那点儿能力，能查得到你萧明的身份？薛家的薛涛早就到处去查了，可他对你萧明，却依旧一无所知！你萧明的身份，远比你以为的难查！可我知道！顾天福也知道！我们都很清楚，你萧明是萧家的人，十六岁进了部队，在部队待了整整八年，今年年初，萧家灭亡，你萧明才从部队出来！”
萧明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还真没想到，这文渊对他萧明的资料，竟是如数家珍！
其实，之前萧明也曾怀疑过。
毕竟，薛涛虽然不能代表整个薛家，可薛涛查来查去，连他萧明在部队中待过的事都没能查到，而那顾天福却是知道自己是萧家大少爷。
这两者的差距，未免太大了一点儿！
还有那顾天福临死之前表情中的挣扎。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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