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没有说话,转身回到前厅,继续饮酒。
萧宏如惊弓之鸟,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炟看看武帝,这位也真能沉得住气,刺杀皇上的大罪,换个人早雷霆震怒,该抓的抓,该杀的杀,那里还有闲工夫在这儿陪这个混帐东西喝酒。
然而,武帝就是武帝,他见过太多宋齐皇族宗亲的屠杀,所以太看重兄弟情份了。不过有时想想,武帝的做法也用道理,如果你失败了,江山易主,兄弟子孙都要跟着遭殃,当你座在皇位上时,为什么不能让他们生活的更好些呢。所以,即使对这个南朝上下都知道的“十毒男人”,武帝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了他。但这次不同,谋逆大罪,罪不可赦。
“六弟,九叔找过我了。”武帝说的很平淡。
该来的总会来。萧宏听到“九叔”两字,知道事已败露,扑通跪倒在武帝面前:“大哥饶命,大哥饶命,不是小弟干的,不是小弟干的。”武帝还没讲什么事,这个愚蠢的男人就全招了。
“六弟,我管不了你,让父亲去管你吧!”武帝说完,摔门而出,李炟看到,武帝眼中噙满泪水。
武帝的话,李炟和萧宏都没听明白,高公公也不如如何传旨,让父亲去管,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武帝的父亲萧顺之几十年前就归天了,埋在地下的父亲如何管教这个不肖儿子,除非萧宏到地下去找父亲。但武帝没说,谁也不敢问,更不敢随便处置,只好派人把临川王府看管起来。
第二天,武帝像往常一样,五更起床处理奏章,高公公站在武帝身后,听候吩咐。高公公昨晚一夜没有合眼,他知道眼前这位英明一世的开国之君,唯独在自家事情上优柔寡断,儿女情长,从来没有秉公而断过,总是护短。这次,可别又像以前一样不了了之,自己可是向皇上进了言的,如果让萧宏翻过身来,知道我向皇上告了密,杂家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想到这,高公公凑上前,对武帝说:“临川王与永兴公主不清不楚,朝堂上下早已传得彿彿扬扬。”
武帝放下手中朱笔,看一眼高公公,说:“萧宏行刺皇上,罪当凌迟处死。”
“是皇上,奴才这就传旨。”高公公终于松了一口气。
“至于永兴那里,你亲自去一趟吧,告诉她,萧宏已被我处死就行了。”武帝说完,推门进了后殿,并告诉高公公今天早朝取消了。
高公公正准备去传皇上旨意,黄门通报:左仆射王柬求见。
高公公还没有通报武帝,王仆射就慌慌张张地走进乾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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