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等急了。”母亲单娘自他们小时候就与孩子们说话很随便,她与小辈之间更像无话不谈的朋友,这时更是与儿子开起了玩笑。
“不过,虽然一下子娶了四房媳妇,但也不能伤了身子骨。否则,娘可要家法伺候!”
李炟对着母亲做了个鬼脸,快步向后院去了。
李炟跨进后院大门犹豫了,以前没媳妇时,倒是省心,这一下子来四个,不知从哪里开始。
先到王君君处吧,长幼有序,从大到小,依次办了。
虽说这王君君已成了李炟的媳妇,除了在重阳书院的那段日子,李炟与王君君一共也没见过几面,这突然要睡在一个被窝里,特别是想到君君那高高在上的神仙模样,李炟还多少有点胆怯。
走到门口,李炟不自觉地敲了几下门。
“门开着,进来吧!”君君应道。
李炟推门进去,见王君君坐在床上,蒙着红盖头。
李炟就在君君旁边坐下,本来想去揭那盖头,但手指划到那片柔软的团子,李炟就像触电一样,手指发麻,再看王君君,更是浑身颤抖,由于衣服胸部开口很低,洁白的婚服把两个雪白的小团子高高地举起,此刻正随着王君君的心跳而上下跳动。李炟一把扯下红盖头,抱起君君向大床中间。
君君两眼似火,任由李炟抚弄。
正在李炟准备脱下君君衣裙时,王君君却摇了摇头。
“怎么?君君,哪里不舒服吗?”李炟有些迷茫,从君君的眼神中,李炟看到的是渴望,是难以抑制的兴奋,怎么会这样?李炟不明白。
“夫君,我们夫妇来日方长,作为正房,我不能让她们小瞧了,今晚你就到她们房中歇吧!”
这个王君君,此时一脸严肃,很有正室的样子。
也好,哪里都是洞房花烛,去下一个院子吧。
李炟来到临安公主的房间,临安虽然不是正室,但究竟是大梁公主,李炟进入房内。
李炟回到建康后,两人几乎每天相会,早已轻车熟路,扯下盖头,就要好好地享受鱼水之欢。以前总是担心武帝知道,不敢过分温存,现在好了,明正言顺,李炟跳上床,猛虎下山,扑向临安。
谁知临安说一句:“夫君,咱们再喝一杯交杯酒吧!”
行,喝就喝!李炟端起酒杯,没有按照寻常交杯酒的喝法,两臂相绕,而是端着酒杯,从临安贴身的肚兜中穿过,还特意在临安的**间反复摩擦,逗得临安不住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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