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还有不少子午阴阳针,只要一根刺入心房。”江星的神色似乎更友善了:“也许你仍有杀死我的希望。我想,你不会把杀死我的理由和盘托出,是不是?”
针魔的剑向前一引,剑尖升至攻击部位,脸色肃然凝重,左手五指半屈半伸,轻轻的舒合,呈现反射性的颤动。
“嗯,你不说话,但你会说的。”江星的
手掌在身侧自然地下垂,无意拔剑:“你并没有与在下拼剑的打算,因为你的剑术造诣不登大雅之堂。
你主要的杀人手段是用子午阴阳针出其不意的行刺,或是布下诡局进行阴险的谋杀,你干的是江湖中最卑鄙最下贱最可憎的行业。所以,我也要用暗器来对付你。”
针魔没有回答,她双目紧紧盯着江星的眼神,一动不动。
“我所站的地方,是你的子午阴阳针最具威力的有效射程。”
江星仍然微笑:“不要紧张……机会不可错过了。”
两丈,固然是子午阴阳针针最具威力的有效射程,更是丧魂引的致命距离。丧魂引比针稍稍要重,劲道更凶猛。因此,双方皆怀有浓浓的戒心。
双方的煞气神意,已在作震慑对方心神的凶险纠缠。
双方的劲气和杀意,皆达到水盈欲泄的爆发边缘,任何极微的变化,皆可能诱发突然的、可怕的、无以伦比的狂野袭击,不发则已,发则惊天骇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别的可能。
“我已获得不少重要线索。”江星不急不徐,继续发话,不在乎因为说话而分神:“已经不需要太多的口供,留不留活口已经无关紧要,百变神梭曹英和飞魂箫潘东已经说得太多。
他们不说不行,因为比死更凄惨更煎熬的遭遇,令他们心神意志完全崩溃了。你呢?你对自己的遭遇曾经估计过吗?”
针魔面无表情,眼神一动。剑慢慢发出龙吟。
“你的内力修为火候很纯。”江星徐徐向左移动半步:“不然决难用细小的针杀人于三丈内。这五六年来,你从未失败过,死在你冷血谋杀下的人太多太多了。我想,如果我要是选个良辰佳日把你放到燕淮河公开拍卖的话?你猜,有多少人会来竞买?价钱高到何种程度?如果将你……好!利害。”
就在江星说话分神的瞬间,一枚子午阴阳针已一闪即至,他恰好斜移一步,针擦右肩而过,险之又险。
“从暗器一道来说,你真的很不错,深得暗器三昧。”江星神色依然保持轻松:“有些暗器高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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