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想要礼物吧?可惜你当年奉子成婚,结婚太早了。你今天送我什么,可不能比李老大的差太远啊!”乔山对谢安平说。
谢安平也拿出一个盒子:“春宫图,你要吗?”谢安平调侃乔山。
乔山打开了盒子,里面还真是一副卷轴。
乔山拉开卷轴,然后又横了过来,这是一副横轴,山水画,有山有水,有云有雾,有田园,还有城郭,还有题跋和七八枚印鉴。
“这字写的也太草了,没几个认识的。”乔山说道。
“就你那文化水平,不认识也是正常,认识了反倒出鬼了。”谢安平说。
乔山没搭理谢安平,对李东文说:“李大师,您给瞧瞧。”
“汉水波浪远,巫山云雨飞。这幅《巫山云雨图》,倒是非常应景,让你们时时行云布雨,琴瑟和鸣,早生贵子啊!”李东文说道。
谢安平在旁边竖起大拇指:“大师就是大师!我为了淘这么一副应景的画,可费了老劲了。”
乔山在旁边直翻白眼。
当天下午,赵灿光和李仙琼也赶到了太州。赵灿光送来的礼物有点大,是一套红木家具,一张茶台,配了四把椅子,全套黄花梨木的,都是莞城家具厂的出品,从太州专卖店直接送过来的。
第二天上午才是大婚的正日子,那时候新郎就没时间陪客人闲聊了。几百桌客人,认都认不全,有的忙了。
晚餐的时候,赵灿光终于找到时机,跟李东文详细汇报了鹏城的事情。他还不知道林胜辉上吊的消息,目前消息一直被警方封锁着。
听完汇报,李东文叹了一口气:“说什么法制社会,怎么还有那么多明目张胆欺行霸市的,也不见官府出来管管?到处都在比谁拳头大,有意思吗?”
乔山接过了话茬:“当然有意思了,起码拳头大的,不会被人欺负。”
谢安平问:“渔帮那帮臭鱼烂虾,还敢炸刺吗?”
赵灿光说:“就是口头嚷嚷着要报仇,咋呼的挺欢,并没什么实际动作。”
谢安平悠悠地说道:“我已经不当大哥好多年……”
乔山和赵灿光看了看李东文,齐齐向谢安平投出鄙视的目光。
第二天是正日子,乔山忙得像条狗。三层楼,三百多桌客人,楼上楼下地跑,都要招呼到了。
婚宴用酒必须是桃花仙酒,为此直接消耗了谢安平六百多箱的配额。
李东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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